贫道既领此职,自当尽力。
若真连手下几个御史都管束不住,反被他们所制,那便是贫道无能。
届时,贫道自当挂印请辞,绝无二话。”
李世民却哼了一声:“想得倒美!
挂印请辞?若是那般容易,这朝廷官职岂不成了儿戏?身为主官,统御无方,便是失职!
届时,你不仅要辞官,还要领受更重的处罚!”
李摘月:……
行吧,看来这御史台,她是非得把它整治得服服帖帖不可了。
……
事后,长孙无忌听闻宫中这场“热闹”
,特意进宫面圣。
他先去紫宸殿见了李世民,又细细打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完之后,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发自内心地、长长地感慨了一句,“还好懿安公主不是皇子!”
这人若是真男儿,怕是要天下大乱!
“……噗!”
李世民被长孙无忌这发自肺腑的感慨逗得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
他捋了捋胡须,带着几分无奈又骄傲的语气道:“辅机啊,你这话若是让斑龙听见,她定然是不认的。
她总觉得自己‘与世无争’,‘低调得很’。”
长孙无忌闻言,则是带着几分玩笑,:“认不认的,反正也是陛下您自己‘求’回来的女儿。
她便是再能折腾,如今这‘热闹’,也多是陛下与皇子们受着,招惹不到臣身上来。”
“……”
李世民被这话噎得胸口一闷,感觉像被戳了一记软刀子。
他摸了摸心口,强压下那口“老血”
,努力为自家“熊孩子”
辩白:“其实……斑龙她平日,大多数时候,还是挺……乖巧的。”
长孙无忌听到这话,一时竟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地看着李世民,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陛下,这话……您自己信吗?
李世民被他看得有些尴尬,轻咳一声,连忙转移了话题,脸色也随之变得严肃了些:“好了,不说她了。
辅机,你是承乾和青雀的舅舅,今日之事你也知晓了。
你说说,太子与魏王,该不该打?”
长孙无忌神色一正,躬身道:“回陛下,于公于私,于情于理,两位殿下行事欠妥,惹怒君父,确该受些惩戒。
只是……”
他顿了顿,委婉道,“陛下教训皇子,天经地义。
只是这地点……是否稍欠斟酌?”
您关起门来打不行吗?非闹得人尽皆知,连太上皇与皇后都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