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武珝就苦着脸,“师父,我能不学那些蒸汽动力、滑轮还有杠杆这些,有些难了。”
李摘月:“贫道又不需要你精通,只需要了解就行,等贫道什么时候归于天地以后,估计还需要你来折腾。”
武珝心头一跳,想起之前听到的李摘月说自己寿数不长,一时嗓子堵住,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摘月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马上就是晋王妃了,好好与晋王过日子就行,其他不是多想的时候。”
武珝:……
听这话,难道师父对于朝局以及储位之争早有推衍?
……
朝中大臣听到了紫宸殿这出皇帝打儿子,太上皇揍皇帝的轮回,嘴角微抽,最终默契地集体“失明失聪”
,将其彻底定义为“陛下处理家务事”
,绝口不提,更不敢妄加评议。
毕竟,掺和天家父子、祖孙之间的“亲密互动”
,怎么看都是风险大于收益的愚蠢行为。
而此前上蹿下跳、对李摘月极尽攻讦之能事的五姓七望等世家门阀,在接连遭遇“士绅一体纳粮纳税”
和“摊丁入亩”
这两记精准打击其根本利益的“王炸”
后,终于彻底长了记性,不敢再对李摘月进行“穷追猛打”
式的舆论围攻了。
他们实在不敢再赌,这位手段层出不穷、且每每出手都直击要害的紫宸真人,肚子里到底还藏着多少更“歹毒”
、更让他们伤筋动骨的“奇思妙想”
。
眼下当务之急,已不是攻击献策之人,而是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去降低、延缓或抵消这两项新策一旦推行开来,对他们造成的巨大冲击。
于是,几乎是转瞬之间,此前弥漫于长安街头巷尾、关于李摘月的种种污蔑与恶臭流言,如同清晨凝结在草叶上的薄霜,太阳一出,便消散得无影无踪,再也寻不到半点痕迹。
耳根骤然清净下来的李摘月,甚至都感到了一丝……不习惯。
“啧,这就怂了?”
她颇有些意犹未尽地撇了撇嘴,“贫道还以为这些传承数百年的世家,骨头能有多硬气呢。”
她甚至暗自盘算过,若对方还敢继续蹦跶,她便准备豁出去,就算在紫宸殿前打地铺,上演一出“一哭二闹三上吊”
的戏码,也要连夜求着李世民立刻将新策推行下去,并且亲自下场,给那些冥顽不灵的世家套上“绞索”
。
甚至有人开始走怀柔路线,见硬的不行,开始弄软的,想要通过崔静玄贿赂李摘月,让她手下留情,大家不要再针锋相对,想要“议和”
。
李摘月看着崔静玄送过来的塞满整个院子的箱子,层层叠叠地看不到边,嘴角微抽,“人家做事,讲究先礼后兵。
这群人倒好,先来硬的,把能得罪的全都得罪遍了,发现啃不动,再来软的,试图‘议和’?他们这脑子……真的没事吗?”
崔静玄闻言,向来温和的面庞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淡淡道:“无非是‘一叶障目’罢了。
他们若有真智慧,当初便不会选择直接针对你。”
在他眼中,这些世家傲慢且短视,明知李摘月身份特殊、手段莫测,却仍固守“女子难成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