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就把自己定在了第七位。
李世民也被她这“不客气”
的排序给逗乐了,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可真是……‘谦虚’啊。
朕还以为,以你的‘功绩’,怎么也得要个前三呢。”
李摘月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
,摆了摆手:“阿耶说笑了。
魏公、杜相人都已经不在了,贫道怎好与逝者争辉?那多不敬。
尉迟恭、李靖、长孙舅舅他们,都是长辈,资历深厚,贫道身为晚辈,理当敬让一二。
这第七……已经很知足了!”
她说得情真意切,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李世民看着她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一时无语:“……”
这话说的,好像排第七还委屈了她似的。
李摘月见李世民不吭声,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心里那点笃定又开始动摇。
难道自己真的狮子大开口,提的名次过分了?其实……最后一名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能上榜就是荣耀嘛。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主动“降级”
,说出自己的“底线”
。
就在这时,李世民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带着几分烦恼与试探:“最近啊,辅机、敬德他们,为了这凌烟阁的排名,没少来烦朕,朕着实有些头疼。
斑龙,你倒是说说看,依你之见,满朝文武之中,谁最有资格……位列这凌烟阁榜首?”
他虽然对外宣称排名不分先后,只按功绩分类,但画像挂上去,总有个位置顺序,无形中就是一种比较。
谁不想自己的画像挂在最显眼、最靠前的位置?连斑龙这丫头在知道自己有份后,都“争”
得不亦乐乎,何况那些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的老臣们?
李摘月听到这话,丽眸顿时一亮!
有门儿!
父皇这是在征求她的意见,说明她的“前十”
还是有商量余地的!
说不定还能趁机再巩固一下自己的“地位”
?
她立刻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比刚才更加“真诚”
的笑容,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谄媚:“阿耶圣明!
您这个问题问得好。
依贫道浅见,这榜首之位,关系重大,须得德才功绩俱佳,且能令朝野上下心服口服才行。”
她轻咳一声,语气带着些许谄媚,“阿耶,贫道觉得可以在李靖、魏征、房玄龄、杜如晦这四个随便选一个,都能服众!”
杜如晦虽然死的早,可房谋杜断的大名,朝野皆知,青史留名,房玄龄更不用说了,这些年矜矜业业,除了生的儿子有些坑,等出宫遇到房玄龄时,让他好好教导一番儿子,脑子可以笨,但是不能太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