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直接、硬核、理直气壮!
李摘月见状,手上捶肩的动作都没停,反而更加理直气壮地点头,重复道:“对!
贫道要第一!”
这次李世民听清楚了,也看清楚了她的认真。
他懒得再擦嘴,直接以一种看“神经病”
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李摘月,满脸的无语和荒谬:“你说真的?斑龙,朕没听错吧?你……要凌烟阁功臣画像的第一位?”
之前这孩子说要前十,他努力一下,还能准许,谁知这孩子得寸进尺,居然直接蹦到了“第一”
?这已经不是开玩笑,简直是异想天开了!
李摘月用力点头,见他一副不以为意、甚至觉得她胡闹的表情,决定先发制人。
当即将身子往他肩头一压,带着些许委屈道:“在您心里,贫道与长孙舅舅谁更亲近?谁才是您血脉相连的骨肉?”
李世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撒娇”
和“伦理拷问”
弄得嘴角又是一抽,无语道:“斑龙,这凌烟阁画像排名,跟谁更亲近……扯得上关系吗?”
李摘月闻言,下巴一昂,一点也不心虚,“那您干嘛提长孙舅舅?”
论功绩、论名声,长孙无忌可不如她说的那些,虽说她知道历史上确实是长孙无忌排到了第一名,但是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毕竟这东西是李世民整的,还不许人家多几分私心,既然如此,长孙无忌可以,她是不是也可以抢一下。
李世民一噎,与她大眼瞪小眼,想要将李摘月的气势逼退,奈何李摘月一点也不虚,反而声音更高,“阿耶,在您的心中,贫道与长孙舅舅谁更重要?”
此话一出,李世民顿感一个头两个大,额角青筋直跳,更加无奈地看着她。
这问题怎么回答?
李摘月见他被问住,抿着嘴不说话,眼珠一转,忽然收回给他捶肩的手,然后一撩衣袍下摆,直接就在御座旁边一蹲,双手抱膝,将头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个乌黑的发髻顶给李世民看,一副“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的耍赖模样。
李世民偏头低垂,正好看到她的发髻,一时头疼不已,低声喝道,“斑龙,你这是做什么?成何体统!
快起来!”
李摘月闷闷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带着倔强的哼哼:“贫道在等您的回复!
等您告诉贫道,在您心里,到底谁更重要!”
李世民头疼地按了按眉心,试图讲道理:“斑龙,你……你也不能一开口就要第一啊!
这……这让朕如何跟满朝文武交代?如何让那些功勋卓著的老臣们心服?这根本不可能服众!”
李摘月闻言,将头一偏,眸光微斜,对上他的视线,有些阴阳怪气道,“哦……那阿耶觉得让长孙舅舅代替贫道做了第一,就能服众了!
贫道在民间也是有‘半仙’的名声,名声比他好多了,看来,贫道终究是比不过长孙舅舅在您心中的地位。”
李世民被她这阴阳怪气又酸溜溜的语气弄得是哭笑不得,无语凝噎。
这丫头,胡搅蛮缠起来,真是让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使出“杀手锏”
,板起脸,带着几分威胁道:“斑龙!
你若是再这般无理取闹,胡搅蛮缠,朕……朕就取消你入选凌烟阁的资格!
你什么都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