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七尺男儿,顶天立地,怎么可能“怀孕”
!
“哈哈哈!”
李摘月笑得更欢了。
孙芳绿凝神诊了又诊,半晌,才松开手,若有所思道:“脉象流利滑数,如珠走盘……确与喜脉有相似之处。
只是先前因他是男子,从未往那方面想过。
如今细究,这反应时序与症状,倒真像是怀孕……”
“哎哟!”
“像是什么?”
一个震惊到变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沈延年和白鹤抱着一摞书册刚跨进门,恰好听到后半句,两人脚下一滑,“哎哟”
声中跌作一团,书册散落一地。
他们也顾不得疼,沈延年挣扎着爬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盯着苏铮然,傻乎乎地重复:“怀……怀孕了?”
他脑子彻底懵了,苏铮然是男子啊!
男子如何能孕?除非……他猛地扭头看向笑吟吟的李摘月,眼神里充满了惊骇与“恍然大悟”
。
难道是紫宸真人暗中施展了某种不可言说的仙家妙法?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已经明白无误地传达了他的猜想。
“……”
众人一阵诡异的沉默。
苏铮然脸黑如锅底,额角青筋暴跳。
这个一根筋的蠢货!
“哈哈哈……哈哈!”
李摘月笑够了,擦着眼角笑出的泪花,对沈延年道:“沈延年,贫道告诉你多少次了,贫道是凡人,不会仙法。”
沈延年依旧傻愣愣地,指着苏铮然:“可……怀孕……”
苏铮然可是男子,若是没有鬼神之术,怎么会怀孕,孙元白、孙芳绿他们肯定不会诊错!
李摘月轻咳一声,收敛了笑意,准备解释,想了想,又将这个“重任”
推了出去:“阿绿、阿白,你们是大夫,给他们解释一下这‘假孕’之症。”
此时,沈延年和白鹤已爬起来,满脸都是求知若渴。
孙芳绿嘴角微抽,“真人,此事还是你提醒我与哥哥的,不应该你解释一番吗?”
他们虽是医者,可不是先知,并不是什么都懂,她倒是奇怪,李摘月怎么懂这个,明明平日也没见她看多少医书。
沈延年一听,看向李摘月的眼神更加“果然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