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铮然见她醒来,神色更柔,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斑龙,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适?阿绿他们都在外面候着,不舒服的话,我立刻唤他们进来。”
李摘月闻言,眸光微微一斜,落在他身上,语气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那你坐在这里……有何用?”
潜台词是:既不能诊脉,又不能开药,光坐着看书?
苏铮然:……
他被问得一滞。
他守在这里,自然是心中记挂,想让她醒来第一眼就看到自己,也想第一时间知道她的状况。
可对上李摘月那平静中带着点“质疑”
的眼神,这话竟有些说不出口。
他略显尴尬地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孩子……孩子在外面,都很康健,模样十分像你。
要现在看看吗?”
李摘月幽幽地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写着:你说呢?我生完孩子睡醒,不看孩子看谁?
苏铮然读出她眼中未尽之意,耳根微热,连忙起身吩咐人将龙凤胎抱进来。
不多时,两个被包裹在襁褓里的小小婴儿被小心翼翼地抱到床前。
李摘月终于和她的“劳动成果”
正式打了照面。
只见襁褓中的两个小人儿,脸蛋红扑扑、皱巴巴的,像两只没长开的小猴子,眼睛还紧紧闭着,头发倒是乌黑浓密。
李摘月仔细端详了片刻,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抬头看向一旁满眼柔光、仿佛看着稀世珍宝的苏铮然,反问道:“像我?”
这除了能看出基本的五官构件齐全,是人形生物,哪里能看出像谁?更别提像她了!
苏铮然却仿佛带了十层厚的滤镜,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其中一个小婴儿蜷缩着的小拳头,低声赞叹:“自然像你。
你看,这小模样,多精致,多可爱……”
然而,他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拆他的台,被他碰触的那个小婴儿毫无征兆地小嘴一扁,“哇”
地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嘹亮,瞬间打破了室内的温馨宁静。
这一哭不要紧,旁边另外一个睡得正香的小皱孩也被吵醒,迷迷糊糊地也跟着扯开嗓子嚎了起来。
李摘月:……
“!”
苏铮然像被烫到一般,瞬间收回了手指,有些无措地看向同样惊慌的妻子。
李摘月也下意识后仰,一副自己不担责的模样。
她看着眼前此起彼伏、二重奏般的啼哭,再看看苏铮然那一脸“闯祸了”
的表情,肯定地下了结论:“看,就是你逗哭的。”
苏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