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效仿,是不是还缺了一场“玄武门”
啊!
然而,皇帝金口已开,理由听着还无比“孝道”
与“明智”
。
有人想劝谏,觉得陛下正值经验丰沛之时,太子尚需磨练,也有人暗自赞叹,认为此举能避免权力交接的风险,确保江山永固,实乃大智慧。
朝堂之上,暗流愈涌。
太子李治则表现得“惊慌失措”
,当即出列,跪伏于地,涕泪交流,连连叩首,声称自己“德才浅薄,难担重任”
,恳请父皇收回成命,继续执掌乾坤。
李世民面色一沉,拿出严父姿态,将李治“不识大体”
、“不顾父皇年老辛劳”
训斥了一番,责令他不得再阻挠。
李摘月立于殿中,眼观鼻,鼻观心,不动声色地用广袖遮掩,悄悄向身旁的苏铮然比了一根手指。
苏铮然努力绷紧脸皮,才忍住没笑出来。
他懂她的意思,根据传统,这谦让至少还有两次。
果不其然。
次日,李治便上了言辞恳切、引经据典的奏疏,再次坚决推辞。
李世民“不允”
。
再过几日,李治联合几位重臣,第三次上表,几乎是“泣血”
恳求。
如此“三请三让”
的戏码,在君臣心照不宣的默契中,演得十足十。
几番拉扯之后,时机终于“成熟”
。
暮春三月,草长莺飞,李世民正式颁布传位诏书,昭告天下。
他携长孙皇后移居曾经李渊养老的大安宫。
自此,贞观天子成为了大唐新的太上皇。
六月,吉日良辰,太子李治于太极殿登基,改元永徽,开启了一个新的时代。
因为李渊六十退位,李世民也六十退位,所以后续李摘月建议将此“传统”
推而广之,于朝臣中亦定“六十致仕”
之制。
言称此乃体恤老臣、优待功勋之举,亦可防止年迈昏聩者久居高位,贻误政事,既是对老臣的关爱,亦是对朝政效率的保障,对此李治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