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还能偶尔见到你么?”
“不知道,这得看金加仑。”
“首相先生对你情根深种,还不是听你的。”
“那就看我心情吧。”
“阿琉斯。”
“嗯?”
“我爱你,对不起,谢谢你。”
“哦。”
阿琉斯说不出原谅的话语。
他偏过头,用手指戳了戳有些冰凉的车窗,然后下一瞬,他隔着车窗与站在车窗外的金加仑短暂地四目相对。
车辆稳稳地降速停下,他看着金加仑从车身后方快步跑来,挥退了试图为他开门的侍从。
金加仑亲自帮他开了门,还抬起了手、垫在了车门框的最上方。
阿琉斯下了车,直接扑进了金加仑的怀里,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好浓的血腥味,你受伤了么?”
“皮外伤,不要紧。”
金加仑轻描淡写地说。
“在哪里?”
阿琉斯用手轻轻地抚过金加仑的上衣,神色难言焦急与关心。
“已经处理好了,”
金加仑很从容地将阿琉斯圈进怀里抱住,“刚刚结束了对外发言,现在,我们可以先睡一觉,然后等明天再处理后续的事宜了。”
阿琉斯几乎立刻反应过来,金加仑打了个时间差,刚好利用他在路上的这段时间、完成了对外发言,以便于他不会登陆星网、第一时间听到发言的相关内容。
但是……打这个时间差做什么?没有意义啊。
阿琉斯想听的话,随时可以看回放。
况且,阿琉斯也有自信,金加仑不会一上位就做出伤害他的事情,也不会像这任虫皇一样,一上位就背叛了托举他的阶级。
于是,他贴着金加仑的耳垂低声问:“有什么我不能听的秘密啊?”
金加仑同样贴着阿琉斯的耳垂、压低声音说:“政治作秀,怕你担心,也怕你看过了晚上睡不着觉,明天再看?”
“好吧。”
阿琉斯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答应了。
金加仑揽着阿琉斯,一路灯火通明,有无数的虫族正在清扫皇宫内残留的战斗痕迹,空气中的血腥味倒是不重——想来在阿琉斯入宫的路上,已经紧急打理过了。
阿琉斯只看到了一些属于自己阵营的熟悉的雌虫,既没有看到现任虫皇,也没有看到现任虫皇的子嗣、后宫和下属,阿琉斯非常谨慎地没有过多询问,既然金加仑想要让他睡个好觉,那他何必刻意去探寻那些影响睡眠和心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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