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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高曦月8(第1页)

不知是那残余的金创膏终究起了些微作用,又或是曦月自身顽强的求生意志在支撑——到了后半夜,那处狰狞伤口涌出的鲜血,终于极其缓慢地、颤巍巍地止住了。虽然伤口周围的皮肉依旧肿胀可怖,颜色也极不正常,但至少,那象征生命流逝的红色源泉不再汩汩外冒。其实是曦月用积分兑换了药,护住了自己。弘历和张嬷嬷几乎同时长出了一口气,那口提在嗓子眼、几乎要令他们窒息的气。张嬷嬷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连忙扶住床沿。弘历紧绷的脊背也微微松懈了一瞬,但旋即又绷紧了——因为曦月开始发烧了。起初只是额角手心有些发烫,很快便热度攀升。昏迷中的她似乎陷入了某种痛苦的梦魇,眉头紧蹙,苍白干裂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发出含糊的呓语,身体偶尔会轻微地痉挛。热度像无形的火焰,从她身体内部灼烧出来,烘干了冷汗,却让她的脸颊泛起不祥的潮红。伤口止血只是第一步,这来势汹汹的高热,同样能要人命。“得降温…必须把热度降下去…”弘历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一夜的紧张、恐惧、劳累,让他眼下浮现出浓重的青影,但眼神却异常清醒锐利,那是被逼到绝境后爆发出的全部心力。小院里没有冰,也没有退热的药材。仅有的,便是水。“嬷嬷,去打最凉的井水来,要多。”弘历吩咐道,自己则迅速翻找出所有干净的帕子和布巾。张嬷嬷踉跄着跑去小厨房,不顾冬日夜井水的刺骨,打上来半桶。弘历将帕子在冰冷的井水中浸透,拧得半干,轻轻敷在曦月滚烫的额头上。另一块湿帕则小心地擦拭她的脖颈、手心、脚心。帕子很快被体温烘热,便立刻换下,再浸入冰水。这是一场枯燥、疲惫、却丝毫不能懈怠的拉锯战。弘历和张嬷嬷轮流替换,一人负责换帕子擦拭,另一人则去重新打水,或是检查曦月的呼吸脉搏。小小的厢房里,只有拧动帕子的水声,偶尔夹杂着曦月痛苦的呻吟,以及窗外远远传来的、渐渐稀疏零落的兵戈声响——那场搅动了整个圆明园安宁的叛乱,尚未完全平息。弘历的心分成了两半。一半牢牢系在眼前气息微弱的曦月身上,每一次她难受的蹙眉,每一次她微弱的呼吸起伏,都牵扯着他全部的神经。另一半,则悬在生死未卜的小路子身上,还有窗外那未知的混乱局势。他不知道这场祸事因何而起,规模多大,皇阿玛和其他人是否安全…但这些念头都只是一闪而过,便被更迫切的焦虑压了下去:他必须保住眼前这个人的命。时间在重复的机械动作中缓慢爬行。窗外深沉的墨色逐渐稀释,透出一点点蟹壳青的曙光。当第一缕微弱的晨光艰难地穿透窗纸,落在曦月汗湿的鬓角时,弘历用手背再次试探她的额头——那灼人的高热,终于如潮水般,极其缓慢地退去了一些,虽然仍是烫手,但已不像之前那般滚烫骇人。又过了一个时辰,天光渐亮,曦月的体温进一步下降,呼吸虽然依旧微弱,却逐渐平稳下来,不再有那些痛苦的呓语和痉挛。她沉沉地睡着,脸色依旧苍白,但那种笼罩在脸上的死灰色褪去了,仿佛在鬼门关前徘徊了许久,终于被一点点拉了回来。弘历和张嬷嬷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虚脱,以及不敢完全放心的疲惫。“阿哥,您歇会儿吧,老奴看着。”张嬷嬷看着弘历布满红丝的眼睛和苍白憔悴的脸,心疼不已。弘历摇摇头,嗓音干涩:“嬷嬷,您年纪大了,折腾了一夜,您先去歇歇。我出去看看情况。”他必须出去。他要知道外面怎么样了,叛乱是否结束,更重要的是——小路子在哪里。轻轻为曦月掖好被角,看着她沉睡中依旧紧蹙的眉头,弘历心中抽痛。他转身,深吸了一口清晨凛冽而带着淡淡硝烟味的空气,推门走了出去。园中的景象触目惊心。昨日还覆着洁白积雪、点缀着喜庆红绸的精致园林,如今到处是混乱的痕迹:熄灭的火把残骸,散落的兵器,喷溅在雪地或墙壁上已经发黑的血迹,还有被撞倒的花盆、踩踏凌乱的草木。侍卫和太监们正在紧张地清理现场,搬运尸体(既有叛军的,也有不幸罹难的宫人侍卫),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夜惊魂后的麻木与疲惫。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血腥、烟尘和冬日寒气的怪异味道。叛乱,确实已经平息了。守卫明显加强,但秩序正在恢复。弘历拉住一个低头匆匆走过的太监询问,那太监认得他,惊慌地行礼,低声快速道:“回四阿哥,是…是年大将军和敦亲王…他们昨夜突然发难,想逼宫…幸得皇上英明神武,早有防备,已经…已经拿下了。”,!年羹尧!敦亲王!弘历心中一凛。年羹尧是抚远大将军,战功赫赫,权势煊赫;敦亲王是先帝之子,当今皇上的兄弟。这两人联手逼宫…难怪如此阵仗。皇阿玛…早有防备?他想起前些日子园中异常的紧张气氛,那些增加的侍卫,心中恍然,随即又是一片冰凉。皇阿玛早有防备,却无人告知他一声,更无人想到来“镂月开云”这偏僻角落增加一兵一卒的防护。他和小路子、曦月,昨夜完全是凭运气和一点机敏才逃过一劫,而曦月…一个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脑海——前些日子,他隐约听闻颇为得宠的莞贵人,因某事触怒龙颜,被贬斥到园中某个偏僻小岛上的宫室“静思己过”。当时他还觉得诧异,如今将两件事联系起来…那哪里是贬斥?分明是皇阿玛察觉风雨欲来,提前将可能被波及、或者他在意的人,挪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保护起来!那么自己呢?弘历站在原地,清晨的寒风穿透他单薄的袍服,他却感觉不到冷,只觉得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讥诮和寒意,慢慢弥漫到四肢百骸。他原来…是真的不受待见到如此地步。连一点点的警示,一点点的防护,都不曾施舍给他这个儿子。他的生死,在皇阿玛的棋局里,恐怕轻如尘埃,甚至…或许本就无足轻重。他想笑,嘴角扯了扯,却只形成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心口那块自从上次请安被拒后便已冰冷的地方,此刻不是疼痛,而是彻底冻结、龟裂,然后化为齑粉,被风吹散,什么也不剩了。对父皇的最后一丝血缘羁绊和隐秘期待,在这充满血腥味的清晨,被现实碾得粉碎。他甩甩头,强迫自己从这种冰冷的自嘲中挣脱出来。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曦月还在昏睡,需要照料,而小路子…下落不明。他循着昨夜记忆的路径,朝着与小路子分开的那片梅林走去。一边走,一边低声呼唤:“小路子…小路子你在哪儿?”园中依旧凌乱,清理工作还在继续。他的呼唤声在空旷惊惶的晨间显得微弱而执着。走过假山,穿过梅林,来到那条小路子引开追兵的岔路口。地上有杂乱的脚印,有拖曳的痕迹,甚至有零星的血点。弘历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小路子!”他提高了声音,仔细搜寻每一处可能藏身的角落:倾倒的亭子后面,茂密的冬青丛下,假山的缝隙…“四…四阿哥…”一个极其微弱、带着颤抖和不确定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弘历精神一振,立刻屏息细听:“小路子?是你吗?你在哪儿?”“奴才…奴才在这儿…在井里…”声音断断续续,似乎是从地下传来。井?弘历立刻四下张望,很快在梅林边缘、靠近一处废弃偏院墙根下,发现了一口被半枯藤蔓遮掩的枯井。他快步奔过去,扒开藤蔓,朝着黑黢黢的井口喊道:“小路子?你在下面吗?”“是…是奴才!阿哥!奴才在下面!”小路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如释重负的激动,从井底传来,有了井壁的回音,清晰了许多。弘历趴到井沿往下看。井不算极深,但也有近两丈,井底有些枯叶和杂物。晨光熹微,勉强能看见小路子小小的身影蜷在井底,正仰着头,脸上脏污不堪,满是泪痕和擦伤,但眼睛亮得惊人。“你怎么掉下去的?受伤了吗?”弘历急问。“奴才…奴才昨夜引开那些人,拼命跑,天太黑,慌不择路,跑到这儿…没看见这井被藤蔓盖着,一脚踩空就…就掉下来了。”小路子带着后怕,“摔了一下,腿有点疼,但不碍事。这井壁滑,我爬不上去…又怕喊声引来坏人,就…就一直躲着。”弘历听得心头发酸。小路子还比他小一岁,一夜之间经历了追杀、坠井、孤独和恐惧,却还想着不能出声连累别人。“等着,我想办法拉你上来!”弘历环顾四周,这地方偏僻,一时找不到绳索或长竿。他脱下自己的外袍,又迅速去旁边折了一些坚韧的藤蔓,和外袍的袖子、衣带紧紧绑在一起,结成一条不够长也不够结实、但勉强可用的“绳索”。他将一端牢牢绑在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树上,另一端小心地垂入井中。“小路子,抓住!抓紧了,我拉你上来!”“哎!”小路子在下面应着。:()综影视:不一样的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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