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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高曦月10(第1页)

约莫一个时辰后,张嬷嬷端着一个朴素的红漆食盒回来了,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更多的是完成一件事的欣慰。食盒里是两样简单的点心:一碟松瓤卷酥,一碟桂花糖蒸新栗粉糕,都是弘历幼时还算喜欢、且不太费材料的东西。她将食盒放在外间桌上,走进书房。弘历正对着一处论述凝眉思索,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显然遇到了难处,心情颇为烦躁。“阿哥,”张嬷嬷轻声唤道,“歇会儿吧,老奴做了两样点心,您用一些?”弘历头也没抬,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不耐:“放那儿吧,没胃口。”张嬷嬷还想再劝,曦月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摇了摇头。两人退出书房,带上了门。“阿哥正烦着,这会儿劝不进的。”曦月低声道,“点心先放着,待会儿他若饿了,自然会吃。嬷嬷,您忙了这半天,也先用一点吧。”张嬷嬷也确实有些乏了,看着那两碟小巧的点心,笑道:“也好,我先尝尝味道如何,若不好,就不给阿哥送了。”她说着,拿起一块松瓤卷酥,送入口中。曦月则先走到桌边,给弘历续了一杯温热的茶水,准备端进去,想了想,又放下,也拿起一块栗粉糕,小小咬了一口。变故,就在这一刻发生!张嬷嬷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住,她猛地捂住腹部,眼睛骤然睁大,脸上迅速褪去血色,喉间发出“嗬嗬”的怪响。“噗——”一口暗红色的鲜血从她口中喷溅出来,星星点点落在桌布和她自己的衣襟上。她手中的半块点心掉落在地,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般,软软地向后倒去!“嬷嬷!”曦月骇然惊呼,手中的栗粉糕也掉落在地。几乎是同时,一股尖锐至极的绞痛从她腹中炸开,仿佛有烧红的铁钩在里面疯狂搅动!她闷哼一声,弯腰捂住腹部,额头上瞬间沁出豆大的冷汗,喉头一甜,同样一口鲜血呕了出来,眼前阵阵发黑。书房内的弘历被外间的动静惊动,猛地推门而出。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瞬间冻结:张嬷嬷倒在地上,气息奄奄,口角胸前满是鲜血;曦月扶着桌子勉强站立,脸色惨白如纸,唇边鲜血刺目,身体摇摇欲坠;地上滚落的点心上,沾染着不祥的暗红。“嬷嬷!曦月!”弘历冲过去,声音都变了调。他先扶住眼看就要倒下的曦月,触手一片冰凉颤抖,又看向地上的张嬷嬷,老人睁着眼睛,眼神已经开始涣散,望着他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人!快来人!传太医!!”弘历的嘶吼声划破了南三所寂静的夜空,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惶与暴怒。他小心地将曦月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又扑到张嬷嬷身边,颤抖着手去探她的鼻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小路子和另外两个太监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见此情景,吓得魂飞魄散。小路子反应最快,疯了一样冲出去找太医、找管事的太监。混乱,惊恐,哭喊…南三所这小小的院落,瞬间被死亡的阴影笼罩。太医来得不算慢,但已然来不及了。张嬷嬷中毒太深,那口血呕出后,生命便已急速流逝。太医赶到时,她已然气绝,只是眼睛还微微睁着,仿佛还带着未说完的叮嘱与无尽的担忧。曦月的情况同样凶险。她吃得少,毒性摄入量相对较少,且年轻身体底子好些,但那种剧烈的毒药依然对她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太医紧急施针灌药催吐,忙乱了整整一夜,才勉强将她的生命体征稳定下来,但人一直处于半昏迷的高热状态,五脏受损,需要极漫长的调养,且是否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尚未可知。弘历跪在张嬷嬷逐渐冰冷的身体旁,握着老人枯瘦僵硬的手,一动不动。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眼眶赤红,瞳孔深处是骇人的、仿佛要焚毁一切的黑暗火焰。他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悲痛而微微颤抖,却硬生生抑制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是谁?是谁要毒杀他?那点心,本是张嬷嬷为他准备的!是冲着他来的!张嬷嬷是代他而死!曦月也是因他而险些丧命!内务府、慎刑司的人很快介入。现场被封锁,剩余的点心、茶水、食盒、甚至张嬷嬷和曦月呕出的血污都被取样查验。结果很快出来:点心里被掺入了剧毒的“鹤顶红”。而下毒的机会,只可能出现在张嬷嬷去小厨房制作点心到端回南三所的这段路上,或者,小厨房本身就有问题。调查雷声大,雨点小。几天后,一个负责南三所附近杂役、素来有些小偷小摸毛病的小太监被推出来顶罪,供认是因曾被张嬷嬷责骂过怀恨在心,趁机下毒报复。供词漏洞百出,动机牵强,但慎刑司似乎就此满意,迅速结案,将那小太监杖毙了事。弘历被叫去问话时,面无表情地听了结论,没有质疑,没有反驳,只是垂着眼,恭敬地表示“知道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知道,这不过是弃卒保帅,甚至可能连“卒”都算不上,只是个随手抓来的替死鬼。真正的黑手,藏在更深的阴影里,或许与他这位尴尬皇子的存在本身有关,或许涉及更深层的宫廷倾轧,但此刻的他,没有力量去揭开,甚至连追问的资格都没有。雍正帝对此事的态度,更是让弘历的心沉入冰窟。皇帝只是例行公事般过问了一句,得知“已查明系小太监挟私报复,已正法”,便不再深究,甚至没有召见弘历这个“受害者”儿子加以抚慰,只是依例赏下些药材给高曦月养病,对张嬷嬷的丧事给了些微薄的抚恤。仿佛死的不是一个从小照顾皇子的老嬷嬷,伤的也不是一个宫女,只是处理了一件不甚要紧的意外。就在曦月病情稍稳,却仍虚弱不堪、需长期静养之时,她的父亲高斌得到了消息。高斌时任江宁织造,虽非中枢要职,却是皇帝信重的实务派官员,近年来颇得雍正赏识。爱女在宫中竟遭此大难,险些丧命,高斌又惊又痛,连夜上书,字字泣血,恳请皇上开恩,允他将重伤未愈的女儿接出宫外调养。或许是考虑到高斌的颜面与用处,或许是真的觉得一个重伤的宫女留在宫里也是累赘,雍正很快准了奏。离宫那日,天气阴沉。一顶小轿停在宫门外门外。高家派来的仆妇小心翼翼地将依旧虚弱、裹着厚厚披风的曦月扶上轿子。弘历站在门内阴影处,静静看着。轿帘放下前,曦月似乎有所感应,苍白着脸,微微掀开轿帘一角,望向紫禁城。她的目光与弘历的在空中短暂交汇。她看到了他眼中深不见底的寒意与孤绝,他想必也看到了她眼中的忧虑、不舍,以及劫后余生的虚弱与茫然。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轿子起了,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宫墙夹道尽头。弘历缓缓转过身,走回那间骤然显得更加空旷冰冷的院落。张嬷嬷不在了,曦月也离开了。曾经圆明园小院里那点微弱的暖光,如今彻底熄灭。南三所的寒风穿透门窗缝隙,呜咽作响,仿佛在祭奠着什么。他走到书案前,上面还摊放着那篇未写完的漕运策论。他提起笔,笔尖蘸墨,悬在纸面上方,微微颤抖。良久,一滴浓黑的墨汁,啪嗒一声,落在雪白的宣纸上,迅速泅开,像一个无法愈合的疮口,又像一颗凝固的泪。他还是太弱了。弱到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保护不了,弱到凶手可以随意用一个蝼蚁般的太监顶罪了事,弱到皇帝连多问一句的兴趣都没有,弱到眼睁睁看着仅有的温暖被一一夺走、剥离。弘历放下笔,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坐了下来。他没有哭,没有怒,脸上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眼眸深处,最后一点属于“人”的温度,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磐石般的冰冷,一种深渊般的沉寂,以及在那冰冷沉寂之下,开始无声咆哮、疯狂滋长的——对绝对力量的渴望。京城秋末的晨雾还未散尽,厚重的城门在吱呀声中缓缓开启。一辆青帷马车便从这尚显昏暗的门洞里驶了出来,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辘辘声响。马车朴素无华,并无任何显眼的徽记,混在早起出城的人流车马里,毫不引人注目。一阵带着寒意的晨风忽地卷过,将那车厢侧面的布帘掀起一角。只这惊鸿一瞥,帘内人的面容便露了出来。那是位中年妇人,穿着深青色的棉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只用一支素银簪子固定。她的面容端正,眉眼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清秀轮廓。她的目光似乎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眼神复杂,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风止,帘落,那张写满故事的脸庞重新隐入车厢的阴影之中。马车并未停留,径直沿着官道向前,朝着雾霭沉沉的城外驶去,很快便融入了渐亮的天光与蜿蜒的道路尽头,只留下两道浅浅的车辙,很快也被更多的足迹覆盖,仿佛从未出现过。:()综影视:不一样的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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