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琉斯没了什么睡意,躺了一会儿,就趿着拖鞋想去游戏房打游戏。
只是他人刚走了没几步,就被人蒙住了双眼,横腰抱了起来。
腾空的感觉是如此熟悉,连带着冷硬的盔甲与猩甜的鲜血的气息。
阿琉斯没有反抗,只是近乎无奈地嚷道:“马尔斯,你不要每次都这样吓我。”
“抱歉,雄主,”
被叫破身份的雌虫胸膛震动,像一架钢铁巨兽,“我太想念你了。”
“那你能不要继续遮我的眼睛么?”
“恐怕不能,”
马尔斯稳稳地抱着他,“我的身上都是血迹,我怕会吓到您。”
“说了多少次了,回来之前先去洗干净……”
“我太兴奋了,”
马尔斯闷笑出声,“我已经硬了,雄主,我等不及了。”
阿琉斯一时无言以对。
好吧,他养了个什么样的好虫,简直是在养一只热衷打斗的狗。
第2章
马尔斯不止像热衷打斗的狗,更像是圈占地盘的狗。
他扛着阿琉斯大步走,阿琉斯不得已,释放出了暗红色的精神力丝线,用丝线触碰四周的环境,很轻易地得到了一个结论:“这不是我房间的方向。”
“当然要去我的房间,”
马尔斯的手带着薄茧、覆盖在阿琉斯的眼睑上,“雄主你答应过我,只要我成功晋升为少将,就任由我放纵一次。”
“你晋升了?”
阿琉斯并不慌张,他晃了晃小腿,又觉得这样比较累,干脆让丝线凝结成绳索、协助托举着自己的小腿。
“嗯,上午刚下的调令,”
马尔斯盯着从阿琉斯身体上飘出的、自由摇曳的精神力丝线,“雄主,这次在战场上,有雄虫利用精神力重创了敌军。”
“哦,”
阿琉斯对这个话题不太感兴趣,“如果你少受些伤,我会更开心。”
“如果躲在底层士兵的后面发布命令,士兵也不会愿意听我号令、为我卖命。”
马尔斯的答案和过往没什么不同,一切仿佛都没什么变化。
阿琉斯不再劝他,通往房间的路也走到了尽头。
他被放置在了柔软的床垫上,他睁开了双眼,入目是的满墙的照片。
这些照片的主人公,无一例外,全都是阿琉斯本人。
阿琉斯却并不恐惧,他只是抬脚踢了踢马尔斯身上染血的盔甲,说:“把这玩意儿脱下去,还有,不是说,不想让我看到你沾染血迹的模样么?”
马尔斯冷硬的脸上浮现出有些可怖的狂热,盔甲被扔到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