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花了很大的力气背诵,到现在除了名字和简单的亲属关系,其他的也都记不清什么了。
里奥倒是都记住了,他们缓步向前,里奥便如数家珍地向他诉说家族的历史,阿琉斯温和回应,心底却多了几分不耐烦。
他想,他多少还是有些雄虫的劣根性,既希望雌君能够有些个性,又希望雌君能够守旧守礼,如果这个尺度对方拿捏得不够到位,就会产生不耐烦的情绪。
——为什么会不耐烦呢?
——归根究底,不过是“不爱”
罢了。
侍从们分列两队,在他们走过时恭敬行礼,队伍的最末端站着拉斐尔和菲尔普斯。
他们躬了躬身,又抬手推开了紧闭的、高大的、华丽的双扇门。
门内金碧辉煌,客人们已然入座,听闻响动又站直了身体、向门口的方向看去。
阿琉斯牵着里奥的手迈进室内,目光落在了位列最前方的客人身上。
他尚未开口,变故却在此时发生。
里奥握着他的手骤然发力,他反射性地看向对方,却发现对方双眼紧闭、直直地向前倾倒。
“小心——”
无数人惊呼出声。
阿琉斯的反应很快,借助紧握的手将人抱进了怀里。
“叫医生赶来这里。”
阿琉斯快速地吩咐了这一句,又看向了不知何时已经到他面前的、容貌不菲的陌生男人。
“抱歉,我要先处理些家事,或许我们改日再……?”
“我的仆从精通医术,或许能帮上忙?”
陌生男人的语气很温和,看起来是个脾气很好的雌虫。
阿琉斯稳了稳心神,问:“金加仑议员先生?”
“是我,”
男人笑了起来,“社交礼仪延后,现在最要紧的,是治疗病患,请相信我,阿琉斯殿下。”
阿琉斯轻点了下头,倒不是因为相信他,而是对方如果想在这种情形下伤害他的准雌君、或者伤害他本人,对他而言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处。
他原本想抱着里奥去最上方的高台,拉斐尔和菲尔普斯却匆匆赶到,甚至还让人带了一副足够结实的担架。
“……”
阿琉斯只好放下了里奥。
金加仑的侍从非常专业地围住了里奥、开始为对方进行常规的检查。
在确定对方不存在生命危险后,阿琉斯下意识地松了口气,然后听到了一声极轻的笑声。
他顺着声音看了过去,正对上今天刚刚见面的、金加仑的双眼。
或许是因为初次拜访,金加仑今天的穿着也格外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