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琉斯出门前,特地带上了这枚印章,他将手探进了上衣口袋里,想取出它、将它还给金加仑。
但手腕却被对方的手指轻轻地压住了。
对方的指尖带着薄茧,分不清常年持笔签字还是常年练枪留下的。
触电般的感觉自手腕处蔓延自全身。
“留着吧,”
金加仑的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我送出的礼物,没有再被退回来的先例,况且,我相信,你也不会滥用。”
“滥用不滥用是一回事,”
阿琉斯发觉金加仑的唇形很好看,吻上去的话,或许会很舒服,他短暂地走了个神,“这东西不该留在我的手里。”
“就当是帮我个忙?”
金加仑的手指下滑、握住了阿琉斯的手腕,强势而温柔地将阿琉斯的手向外拉,他凑到了他的耳边、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说,“最近我遇到了一些麻烦,这件东西留在你那里,如果遇到了什么意外,我的副官会联系你……”
阿琉斯任由金加仑将他的手拉了出来,指尖并未再攥着那个小盒子,因而能够轻易地再被对方十指相扣。
“就这么信任我?”
阿琉斯同样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说。
“所以,你愿意帮忙?”
金加仑的眼底带了些许笑意,呼吸交错的瞬间,叫人有些意乱情迷。
“没有危险的话、愿意,如果遇到了危险的话,我当然会优先保护好自己的和家族的利益。”
就像当年他出手救卡洛斯一样,冒险可以,但真正过了那个安全线后,阿琉斯虽然遗憾,但依旧会选择放弃。
“风险可控,”
金加仑攥紧了阿琉斯的手指,“我有些感动了。”
阿琉斯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他久违地想起了一句话——想无限拉进和一个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让对方帮自己一个在底线范围内的忙,让对方成为自己正在谋划的事项的同谋。
现在这样,他们勉强,也算得上了“同谋”
了吧。
他们像昨日一样,手牵着手,聊一些彼此喜好的安全问题,然后通过内部通道进了昨日进了又出来的游泳馆。
巨大的游泳馆已经提前做了闭场处理,也已经在昨夜发布了临时关停的通知,对尚未收到通知、临时赶来游泳的游客,将会送上丰厚的餐饮及娱乐兑换券以表歉意。
因此,此时除了必要的工作人员外,游泳馆内只剩下了阿琉斯和金加仑两个人。
在阿琉斯进自己独立的更衣室之前,金加仑意味不明地说了句:“我为你准备了礼物。”
“什么礼物?”
阿琉斯有了些许“警惕心”
。
“安全的、不出格的礼物,”
金加仑闷笑出声,“喜欢的话就用,不喜欢的话,那就算了。”
阿琉斯抬起手,顺从心意,捏了捏金加仑白净的脸,金加仑的笑声戛然而止,连眼睛都微微睁大了,看起来很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