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加仑在他的耳边问。
“看顶棚。”
阿琉斯实话实说。
“那为什么,不看我呢?”
这个问题对阿琉斯而言有点莫名其妙。
“我在仰泳哎,看你的话,说不定会呛水。”
金加仑沉默了两秒钟,就在阿琉斯开始思考他说出的话语是不是过于“冷漠无情”
的时候,金加仑做出了一个让他惊讶又尴尬的举动——
金加仑直接伸手托举了他的手背和腿弯,在水中抱起了他。
“……”
“!
!
!”
阿琉斯深呼吸了几次,尽量平静地问:“你在做什么?”
“抱你去泳池边。”
金加仑的手臂很稳,下盘也很稳,抱着阿琉斯在水中行走,也不见丝毫凝滞。
“我在游泳,”
阿琉斯看向他面带微笑的侧脸,“我没有让你抱我,也并不想去泳池边。”
“好吧,”
金加仑的视线与他相对,眉眼间莫名有些忧郁,“我只是觉得,今天的你并不享受游泳这个过程,或许你更想要躺在泳池旁边的躺椅上,喝上一杯热奶茶。
你可以偶尔看看别人游泳,也可以偶尔玩一玩星脑,累的话就睡上一觉。
当然,我的感觉也可能是错的。”
——并没有错。
——这的确是我心中所想的、最隐蔽的期望。
阿琉斯的视线久久地落在金加仑的脸上,金加仑配合地低下头、任由他打量。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么?”
阿琉斯开了个不太好笑的玩笑。
“不是,我只是很在意你,在意你的每一个表情的变化,在意你说出的每一个句子的语气。”
金加仑将阿琉斯抱得很稳,泳池的波浪并不会对他产生任何的干扰。
阿琉斯的舌尖再一次地扫过了上牙齿的锋利处,利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以为,你很清楚,我们之间并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