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明日,雌父的手下们能够腾出精力与
他联系,但面对如此确凿的证据链,面对迪利斯、埃文家族和那些隐在幕后的黑手的联合围剿,阿琉斯很难相信他自己能够将雌父解救出来、还他清白。
或许是因为阿琉斯的脸色太过难看,卡洛斯叹了口气,说:“不要担心,阿琉斯,一切都会变好的。”
阿琉斯没说话,他只是攥紧了自己被纱布包裹住的那只手。
如果证据确凿,如何能让他的雌父脱身?
铂斯雄父不是已经为他做了示范么?
他的精神力丝线中,有一根金色的丝线,这是传说中的,返祖雄虫才会有的征兆。
他或许也可以去联系科学院,以自身为筹码,配合科学院的研究,去换取他雌父的“安然脱困”
。
想到这里,阿琉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也终于有了几分吃饭的心思。
“阿琉斯。”
卡洛斯突兀地喊了他的名字。
“怎么?”
阿琉斯抬头看他。
“不要做傻事,一切都会变好的。”
卡洛斯很认真地说。
阿琉斯点了点头,又问卡洛斯:“这些事,和瑞恩副院长有关联么?”
“是瑞恩副院长制造出这份能够缓解铂斯症状的药剂,这些年,他与尤文上将的关系不错,对我也有所指导和帮助,但之前的事、以及这次的事他是否参与其中,我目前还在调查,或许等尤文上将出来后,能调查得更加容易。”
“那在科学院里,谁在主导这类……实验的事?”
阿琉斯尽量说得不那么直白,但回想起上次去科学院的遭遇,他依旧脸色苍白。
“几乎所有人都在做,”
卡洛斯的笑容有些嘲讽和凉薄,“科学院的职位并非终身制,而是10%的末尾淘汰搭配非升即走的机制,即使有刚入职的员工坚持不做这些,很快也会被系统淘汰掉,最后只剩下愿意同流合污的人。
区别只在于,有的人手段轻柔些、负责一些后遗症不那么严重的实验,有些人则像是我一样残忍一些,只要不在实验的过程中弄死人,其他的都无所谓。”
阿琉斯有些犯恶心了,他放下了餐具,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那你上次提到的雄虫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现在很好,因为总能拿出一些成品的、对雌虫精神力有很大安抚作用的药剂,已经成为院长最宠爱的学生,地位稳固坚定,又因为没有亲自沾染上这些脏事儿,有一种莫名的天真无邪。”
“但他知道你们做虫体实验的事。”
“的确知道,也撞见过,后来被那些围在他身边的雌虫哄了哄,也就哄好了。”
“哄好了?!”
阿琉斯有些不可置信,“他看到了这种场景,知道你们为了破解改良他拿出的药剂做了这么多恶劣的事,然后就这么被哄好了?!”
“他的确也沉寂过一段时间,但当院长和其他同僚对他的态度稍显冷淡,他就无法接受这种落差,拿出了更多的药剂……”
“即使,他知道这会让更多的雌虫接受虫体实验。”
阿琉斯轻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