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做到这样,不要这样浪费自己的精神力。”
金加仑轻声阻拦。
“我喜欢这样,”
阿琉斯的手指不知何时插进了金加仑的指间,“毕竟言语或许能够修饰,但精神力却无法遮掩,你是真的很想要我,好贪心呢,金加仑先生。”
金加仑有些无奈地睁开了双眼,提醒道:“殿下或许还记得,我比你年长些。”
“我当然还记得,我只是在想,年长的你,会不会更耐玩一些。”
阿琉斯有些天真无邪地、有些恶劣地笑。
“不需要做到这种地步,也不需要委屈自己,”
金加仑微微蹙起眉,像是在极力忍受精神场传来的感官刺激,“我会帮你救出你的雌父,也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代价。”
“那可真是一笔赔本的买卖了。”
阿琉斯的额头贴上了金加仑的额头,让对方避无可避,近距离地审视着对方的每一丝情绪。
金加仑的眼里满是无奈:“没办法,我看不得你难过的模样,只能将那些算计心思尽数收起。”
“我是说,对我来说是一笔赔本的买卖了,”
阿琉斯的呼吸洒在了金加仑的脸颊上,像是给对方标记上了属于自己的印记,“你问我想要什么?我不止想要你帮我,还想要肆意地享用你。
我想沾染你的权利、你的身体、你的灵魂。”
“阿琉斯,”
金加仑的空闲的那只手轻轻地覆盖在了阿琉斯的脑后,“你知道的,我是一个政客,不要玩火。”
阿琉斯的唇落在了金加仑的唇上,一触即离。
他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般的、短暂的吻。
“玩火的人似乎并不是我,而是你呢,亲爱的金加仑。”
金加仑小幅度地偏过头,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嗯?”
阿琉斯有些好奇他在说什么。
“你该起床吃点东西了,阿琉斯。”
“哦。”
--
阿琉斯将身上皱巴巴的睡衣扔进了洗衣筐里,去浴室里冲了个澡,裹着浴袍出门的时候,才发现金加仑也在。
对方正在用掌心试吹风机不同档的温度,他应该从来都没给别人吹过头发,但倒是很贴心,知道要提前试试风力,以避免让阿琉斯不舒服。
阿琉斯摘下了裹着头发的干发帽,坐在梳妆台前,将半干的头发交给了金加仑。
金加仑的动作从生疏到熟练,阿琉斯看着镜子中的他们的身影,也有了他们是一对感情很好的夫夫的错觉。
头发吹干了,衣服又换了一套轻便的,阿琉斯坐在了餐厅的餐桌上,目光扫过了许多生疏的面孔,一边享用自己的早餐,一边随口问:“他们呢?”
“你的前侍卫菲尔普斯在得知你是因为太疲倦而晕倒、身体并无大碍后,在城堡的门口告辞离开,据说,他的未婚夫已经通过光脑催促他好几次了。”
金加仑平静地回答。
阿琉斯“哦”
了一声,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