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琉斯一边这么说,一边探出金色的精神力丝线,顺着两人紧密相扣的手指,滑到对方的手腕、隐没到衣袖之内,“过往也有很多高等级的雄虫和雌虫结合后、生下低等级后代的案例,我没有继承他们的优秀基因,但也没有太差劲,没什么值得关注的……”
“你有定期去教堂义务为雌虫做精神力疏导的习惯,”
金加仑不再绕圈子,而是直接说出了缘由,“而你每次疏导的雌虫远远超过了限定的数额,一般换做其他雄虫要么会直接离开、要么会只为承诺的数额服务,但你每次都对相关机构的违规行为视而不见,尽量地帮忙更多的雌虫。”
“……只是浅层疏导,数目多一些也没什么吧。”
阿琉斯试图解释,哦不,试图“狡辩”
。
“但疏导的效果未免太好了,”
金加仑抬起手臂,隔着布料,压了压那已经探到他上手臂的金色丝线,“上次你为我的副官做过疏导后,我派人检查了他的精神场,你的疏导效果远超过同等级的雄虫,甚至要比一些S级别的雄虫更优秀。”
“……我的等级,的确只有A级。”
因为S级的雄虫可以免试进入军队,阿琉斯曾经反复测过多次等级,也曾做过“一觉醒来就升级”
的不切实际的美梦。
“你的异常,已经被盯上了,现在只是初期的收集信息阶段,未来或许会有更多的麻烦。”
阿琉斯的确听进去了金加仑的警告,但眼下有比这件事更重要的事:“先集中精力救出我的雌父吧。”
“你想要如何处理拉斐尔?”
“先这么关着,”
阿琉斯不假思索地回答,“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再和他谈一谈吧。”
“舍不得他?”
金加仑轻声反问。
“送他去警局之前,总要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他是被迫的,看在这么多年相处的情分上,也可以考虑网开一面……”
“是他先不顾及这么多年与你情分的,”
金加仑难得打断阿琉斯的话语,“你无须对他心软,无论出自什么理由,在他想利用你的消息换取利益的那一刻起,他就是背叛者,面对背叛者,不需要太多的怜悯心,他的一切下场都是咎由自取。”
阿琉斯没反驳这句话,但也没有表示认同。
金加仑叹了口气,问:“喜欢你的管家?”
“不喜欢,”
阿琉斯反驳得很快,“就是这么多年了,总要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那现在就去、听听他在说什么?”
金加仑难得如此强势。
阿琉斯纠结了几秒钟,还是说:“再等等吧。”
“你的怜悯心,对他而言或许是一种煎熬,换位思考的话,他应该是很想早一些和你做个决断的。”
阿琉斯不得不承认,金加仑说的的确是对的。
他虽然想将这件事延后再议,但事情总要处理的,见拉斐尔一面并不会浪费太多的时间,而对他们而言,都是一种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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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琉斯最终同意了去见拉斐尔,而在去见他的路上,阿琉斯难以避免地思考,他和拉斐尔究竟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仿佛就在昨天,他们还是一对虽然没什么炽热感情,但相处还算融洽和谐的情人,他给予拉斐尔金钱、权利和支持,拉斐尔给予他陪伴、照料和辅助。
虽然没有浓烈的爱意做支撑,但利益的交换相对来说还算稳固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