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也是有存在感的。
阿琉斯转动了大脑,然后想起来,在每一次颁发有关雄虫的律令的时候,几乎都有雄保会的参与,而在每一次与雄虫相关的重大事件上,雄保会也会冲在最前方、并在时间结束后“盖章定论”
。
而在这场围剿雌父的阴谋中,雄保会却保持了缄默、并未发声。
不是敌人,那就还有拉拢的可能。
“雄虫保护协会的现任会长,是您雄父和雌父结婚的主婚人,我认为他或许也是一部分真相的知情人,撬开他的嘴比较难,但让他动用雄保会的权力,帮忙出一些澄清,应该还是有可能的。”
“我明日就派人向他递拜帖,亲自去找他谈一谈。”
阿琉斯不太擅长交际,但为了救他雌父,刀山火海他都可以去,拜访一位许久未见的长辈,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除此之外,为了拿到更多的信息,我可能要动用一些有关于你的未公开的私密视频。”
金加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将阿琉斯抱到了床上。
从地牢到阿琉斯的卧室,大约要走1200米,金加仑全程稳稳地抱着阿琉斯,放下人的时候,甚至还隐约有些遗憾的模样。
阿琉斯任由金加仑帮他脱下了鞋,问:“什么视频?”
“一部分的日常视频,对外公开、能够增加大众对你的好感度,”
金加仑的动作生疏,但似乎很愿意为他做这些贴身的小事,“一部分城堡里的监控视频,我有个猜测,但具体还需要试试看。”
阿琉斯一点就透:“监控拍下了幕后主使者出没在城堡的状态?”
“迪利斯曾经在你成人礼前多次出没在城堡之中,并与你的雌父不欢而散。”
金加仑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阿琉斯想了想对方的年纪,又想了想对方家中已经成年的雄虫和雌虫,有些不可置信:“他想和我雌父发展一段雌雌恋?”
“……”
金加仑明显被噎了一下,最后只能无奈地说出真相,“他大概率曾经觊觎过你雌君的位置。”
“而我的雌父拒绝了,甚至为此暴怒,并抓住了第四军团的问题、阻隔了迪利斯的升迁之路。”
所有的线索牵连成了一串,阿琉斯终于弄明白为什么迪利斯曾经是霍索恩家族的“座上宾”
,又被雌父拉入了“黑名单”
、成为了霍索恩家族的敌人。
“我将利用这些视频和现有的证据,远程协助您雌父的下属与迪利斯展开谈判,顺利的话能够获得第三条调查内容的消息,如果对方不予配合,或许要联动各方打打舆论战,至少要将这个人从幕后揪到台前,并证明此人对待尤文上将的检举完全是出于私人恩怨并有伪造证据的嫌疑。”
金加仑的逻辑很清楚,阿琉斯点了点头:“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
“但这样的话,或许对你而言,会有名誉上的损害,甚至影响到你未来雌君的择选。”
虽然阿琉斯是受害者、也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侵害,但“被丧偶曾多次生育过的位高权重的年长雌虫觊觎过”
的这一点,也足以让很多知名家族的优秀雌虫拒绝联姻申请。
“我本来就不该再择选实力雄厚的雌君了,”
阿琉斯躺在柔软的床褥之间,和眼前正与他处在暧昧期的“实力过于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