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和我说?”
尤文上将平静地询问。
阿琉斯看了一眼雌父的脸色,就知道对方生气了、还是那种非常生气的状态。
“……能够更改成绩单的势力,或许强到我们无法应对,与其和对方硬碰硬,倒不如顺了他们的意思,即使我们那时候找回了成绩、我也顺利进入了军队,但以后大概率还是会被找麻烦,甚至有可能落得个被开除军队的结果。”
尤文上将许久没有说话,在阿琉斯硬着头皮、再次看向他的时候,才发现他眼中的情绪格外复杂。
他并没有说出诸如“你那时候告诉我、我会为你撑腰,一定会让你在军部顺顺利利地工作”
这类的话语。
而是先感叹了一句“你很聪明,阿琉斯”
,又有些自责地开口“是我还不够努力,如果我能够早些预判到当时的场景,获得更多谈判的筹码,或许你能拥有更多的自由,能够进入你想要去的军部,也不会遭遇这些阴谋诡计”
。
“你已经很努力了,”
阿琉斯看不得自己的雌父这么“反省”
自己,“父亲,所有的事情不可能十全十美的,如果我有贵族的身份,有漂亮的容貌,有宠爱我的雌父,还有一份令人羡慕的工作,这才是不正常的事吧。”
“再说了,军部的生活那么苦、那么累,我不去的话,也挺好的。”
尤文上将抬起手、摸了摸阿琉斯的头,说:“不要为了安慰我,而再说那些违心的话了。”
阿琉斯正想说“我没有”
,又反应过来眼前的虫族是他的雌父。
而他缺乏在雌父面前撒谎成功的经验。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说:“父亲,都是过去的事了。”
“阿琉斯,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
第53章
——我其实没什么想要的,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阿琉斯本想这么说出口,但对上了雌父的眼神,又不自觉地止住了话语。
他意识到,他雌父是来真的。
好吧,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如果能激起雌父的事业心,或许雌父能积蓄更多的力量来保护自己,不会再轻易地被敌对的家族搞进监狱里。
阿琉斯战略性地保持了缄默,尤文上将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又问:“有什么想要的么?我先看看能不能现在就办到。”
阿琉斯刚想说“没有”
,但他想起了自己在开家族会议时记下的小本本,上面记录了对他报以恶意和不屑的家族成员的名字。
“有!”
阿琉斯答得有点大声,“父亲,家族有人欺负我,你可不可以替我欺负回去?”
“当然可以,”
尤文上将微笑、点头、答应,“你想怎么欺负回去?要轻一点、公正一点,还是重一点?”
阿琉斯得到了这个答案,反而不太好意思了:“您怎么不问问我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