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来找他了?!
阿琉斯进会客厅的时候,才发现托尔一点儿都不拿自己当外人,竟然在欣赏他雇佣的雌虫歌舞团的表演。
他选的还不是纯观看的选项,而是带着些亲密互动的。
阿琉斯看着左手右手各抱着一个雌虫的托尔有些哭笑不得,揉着太阳穴问:“好看么?”
“还不错,”
托尔笑着回答,“阿琉斯,你每天就在家里过这样的神仙日子吗?”
“还好,”
阿琉斯挥了挥手,雌虫们很有眼色地从托尔的怀里站了起来、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会客厅内,“表演虽然不错,但每天都看这些、已经有些无聊了。”
“啊,那一起出去玩儿一下。”
托尔兴致勃勃地提议。
“算了吧。”
阿琉斯说完这话,托尔又笑,边笑边揶揄他:“你也知道害怕。”
“我当然知道,但为了父亲不得不这样做,”
阿琉斯的话风一转,“倒是你,就这么直接过来看我了,难道不怕回去吃顿竹笋炒肉吗?”
托尔站了起来,张开了手臂、旋转了一圈儿。
“阿琉斯,我已经长大了。”
“我当然知道你已经长大了。”
阿琉斯有些不明所以。
“我已经过了那个任由父辈们摆布的年纪了。”
托尔的语气很认真。
“怎么,你开始叛逆了吗?”
阿琉斯以手扶额。
“那倒也没有,”
托尔笑着摇了摇头,“只是在很多的事情上,我开始有选择权了。”
“比如过来见我?”
“比如过来见你。”
阿琉斯能够感觉得到,托尔想说的“很多的事情”
不止这一件,但直觉阻止他进一步问下去了。
他思考了一下在自己的家里,托尔可能会感兴趣的区域,最后决定向对方发起了游戏的邀请。
托尔欣然同意,显得兴致勃勃。
两人耗费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打游戏,阿琉斯赢的次数竟然很多。
托尔越战越勇、越勇越败、越败越战。
阿琉斯没法子,在劝说对方休息一会无果后,只好伸手拔电源,强行结束了托尔的“自虐”
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