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在想,我们的婚礼最好安排在春夏交织的时节,不要太冷、太冷的话礼服要做厚、又沉又不好看,也不要太热,太热的话你又怕晒、接待宾客的话会很难熬。”
金加仑这番话语说得既真挚又“不讲道理”
。
“……我再次提醒你,你第一次见我,是在我的订婚宴上。”
阿琉斯并不是很想知道,金加仑是如何暗中窥视、觊觎他的。
“很美妙的仲夏之夜,”
金加仑近距离地注视着阿琉斯,“亲爱的雄主先生,我不止会吃醋,还很擅长排除异己、争宠向上。”
阿琉斯几乎想叹气了。
作为一个热衷于享受爱情的咸鱼雄虫,他已经很努力地忽视金加仑身上不太对劲的地方、可能使用的手段。
但金加仑似乎还想给他一次反悔的机会似的,若有若无地透露了一点自身的阴暗面。
阿琉斯当然可以开口说句“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这类的情话,但未免太过虚假。
如果恋人什么模样他都喜欢的话,他就不会和卡洛斯分手了。
“亲爱的金加仑先生,”
阿琉斯打着哈欠,和对方坦诚沟通,“如果我不阻止的话,那就证明我默许了你的所有行为,当然,如果你做得更巧妙一些,我看不到的话,也随你啦。”
金加仑小幅度地侧过头,无声地说了句话。
阿琉斯止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搂抱着金加仑,合上了双眼。
“晚安,睡吧。”
“晚安,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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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身边终于有个熟悉的大号虫形抱枕,也或许是因为临睡之前终于解决了感情问题、定下了结婚计划,阿琉斯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等他醒来的时候,几乎忘了自己身处何方,缓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就在自己的卧室里,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侧,金加仑并不在,连床褥都是凉的,看起来已经醒了有一段时间了。
阿琉斯又拿起了光脑确认时间——十二点半,他已经错了早饭,如果再睡一会儿的话,连午饭都可以一并错过了。
他刚想感叹自己还算幸运,起码没有错过吃午饭的正确时间,手掌在下一秒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他错过了上午起床向雌父摊牌,金加仑应该不会……
好吧,金加仑一定会。
阿琉斯慢吞吞地起床、洗漱、穿衣,推开房门,询问站在门口的下属:“金加仑呢?”
“在距离您最近的书房里。”
“好吧。”
阿琉斯转了个弯,走了百十来步,推开房门,恰好看到金加仑在用毛笔字写请帖,笔尖沾染的不是黑墨,而是金墨。
“聊完了?”
阿琉斯明知故问。
“聊完了,”
金加仑写好了一个名字,“雌父没有难为我,也同意了我们之间的婚事,只是让你睡醒之后,再给他打个电话。”
“……还没结婚,你雌父就叫上了?”
阿琉斯感觉结婚这件事的进展仿佛按下了倍速键,过于顺畅、也过于迅速了。
“雌父给了我一座金矿作为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