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对他说:“我知道你一直对我上次话说到一半、还让你在处境艰难时再来找我这件事心存埋怨。
但我想说,在那个时候,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我身边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一举一动都受到严格监控,没法像你的雌君那样毫无顾忌地帮你。
但我也知道,道歉和解释对你来说没用,你对我从来都没多少宽容。
所以我只能选在这个时候再次向你泄密。”
“好吧,其实我也清楚,就算我泄密,你对我的印象也不会好,可能也很难对我产生几分喜欢。
我只是认为现在的情况实在太糟糕了,或许你和你的家虫能想办法改变这个局面。”
阿琉斯听完这番话,想了想,说:“听起来你好像是想背叛自己的雌父,投靠我们。”
拉斐尔轻笑一声,说:“或许我只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你知道的,我已经习惯了当双面间谍。”
“我这里已经没什么机密能被套出来了。”
阿琉斯开了个不太像样的玩笑,然后说:“长话短说吧,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说,时间太长风险可能会更大。”
拉斐尔苦笑一声,说:“你还不如直接告诉我,你不愿意和我多聊呢。”
阿琉斯叹了口气:“我不知道现在我们还该说什么。”
拉斐尔轻轻笑了笑:“阿琉斯,你知道吗?你最喜欢的那个蛋糕,其实一直是我做的。”
阿琉斯说:“我知道了。”
拉斐尔有些惊讶,问他:“你知道?那你还吃?”
阿琉斯坦然回答:“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抱着什么样的心思,至少你不会给我下毒,而且那些蛋糕确实挺好吃的。”
拉斐尔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我一直很想问你,如果我对雌君的位置没有那么强烈的企图心,或者没有把自己的心思那么直白地写在脸上,你会不会更喜欢我一点?”
阿琉斯也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用如果和假设来预想当时的场景,我觉得不科学。”
拉斐尔长长地叹息一声,说:“其实你骗骗我,我会很高兴的。”
阿琉斯认真反驳:“但你足够聪明,我就算骗你,你也会猜到的。
何必呢?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坦诚相待不好吗?”
拉斐尔“嗯”
了一声,然后用极快的语速说了一句:“我真的很爱你。”
阿琉斯其实有点想说“那你就证明一下你有多爱我”
,但他实在没有过与雌虫虚与委蛇的经历,他再不想和除自己雌君以外的任何雌虫有近距离的暧昧,因此只是沉默不语。
其实此刻的沉默,已经是一种委婉的拒绝了。
拉斐尔又叹了口气,随即问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你的雌父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首都星?”
“当然。”
阿琉斯回答得毫不犹豫。
拉斐尔轻叹一声,说:“不知为什么,有虫提议让你为那些患上怪病的雌虫做一次精神疏导。
理由是之前你能精准控制数千名雌虫,他们认为或许你特殊的精神力能帮助缓解这些雌虫的病痛。”
“对于这个提议,尤文元帅和金加仑都表示了强烈反对。
或许是因为元帅的反对态度太过激烈,以至于我名义上的雌父——虫皇陛下,以及一些贵族势力,仿佛抓到了尤文元帅的把柄,双方爆发了激烈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