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推开书房的大门,才发现里面站满了虫。
其中有熟悉的面孔,也有陌生的。
熟悉的大多是他雌虫团里的成员,他曾为他们做过精神疏导,所以还有些印象。
阿琉斯刚刚走进房间,在场的雌虫便纷纷起身,郑重地向他下跪行礼。
阿琉斯的视线从他们身上一同掠过,他猜测,如果不是因为金加仑就在这里的话,大概率有些虫会直接喊他“雄主”
。
这倒也算得上是社会的固有思维了,对于很多雌虫而言,能够为他们进行精神力疏导,甚至帮助他们解决疾病困难的雄虫,多多少少都会让他们生出一些别样的心思。
阿琉斯并非看不懂这些,只是眼下尚有一层需要维系的关系,便也没有刻意去纠正。
但等所有任务完成之后,或许阿琉斯得和这些雌虫保持适当的距离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阿琉斯朝他们点了点头,语气略显生疏地说:“都站起来吧?”
在场的所有雌虫又纷纷起身。
阿琉斯看向金加仑,问他:“有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吗?”
金加仑此刻从书桌后站起身,他绕过书桌、走到了阿琉斯面前,然后半跪在地,低头亲吻了阿琉斯的手背,郑重地喊了一声“雄主”
。
这像是在彰显自己的地位,也像是在提醒在场的所有雌虫,他才是阿琉斯的雌君。
阿琉斯觉得对方有些幼稚,但他想了想,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又有这么多过往的雌虫反复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金加仑的行为倒也算得上是情有可原。
他用手背贴了贴金加仑的嘴唇,又贴了贴他的脸颊,随即开口:“先说正事,我能帮你们做些什么?”
“今晚你就留在城堡里,”
金加仑语气郑重,“或许会有雌虫从前线归来,也或许会不断有陌生的雌虫被运送过来。
我希望你能用精神力,尽可能地治愈他们。”
阿琉斯听后笑了笑,说:“是做后勤工作吗?这倒确实很适合我,放心,我能做好的。”
阿琉斯又伸手将金加仑从地上扶起来,问道:“我可以相信你,对吗?”
金加仑回了句“当然”
,又解释道:“我自然相信你的能力,只是前线实在太过危险,我无法放心你过去。”
阿琉斯抬起手、捂住金加仑的嘴唇,笑着说:“你相信我的能力,我自己都不信。
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这种情况下,我不会去前线添乱,也不会四处乱跑,就待在城堡里。
我希望最后等来的是你胜利的消息,而不是陌生的雌虫,或是虫皇的指令。
如果真到了那样的地步,我恐怕只能以死明志了。”
“不会有那样的情况出现的。”
金加仑十分笃定地说。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阿琉斯匆匆与金加仑以及他们的心腹核对、处理了拉斐尔传来的消息。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特别意料之外的消息,他们早就知道虫皇会有一天按捺不住、选择向他们下手,平日里也早有准备,只是没想到,虫皇下令的具体的时间,竟然会被拉斐尔传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