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星网被巨大的数据量冲击到崩溃,等待修复后又再次崩溃,反复折腾了很多次、直到军方的数据修复团队下场后才得以稳定。
同时,相关信息也被转载到其他较为官方的杂志刊物上,并连夜送往各个星系。
好在负责宣传的各个板块的虫族们配合默契,从问题的源头到问题的解决,所有信息集中推出,甚至通过直播平台直播了多起雄虫通过精神力疏导仪器、参与治疗重病雌虫的案例。
当雌虫们得知自己的“病”
并不具备传染性、也并非无药可救,而是已经有了明确治疗的举措和方案后,长久的恐慌情绪终于降至最低,民众们从表达愤怒迅速地向如何更快速地获取治疗的方向转变。
各种官方途径也适时地推出了精神力治疗仪器以及自愿参与治疗的雄虫们的“出诊”
地点和时间段——比众虫想象得要多,至少排上几天队伍就有接受治疗的机会,而情况较为严重的雌虫,还有参与急诊治疗的优先权。
与此同时,科学院的所有“毒瘤”
迅速地得以抓捕或原地击毙。
期间,不少科学院高层试图反抗,但都被紧随其后的将士们——确切地说是阿琉斯的雌虫团成员一一制服。
那位曾经坐拥无数雌虫伴侣、被推举为科学院明日之星的新式雄虫,一开始还在大声叫嚷抗议,随后便开始苦苦哀求。
他宣称自己尚有存在与利用的价值,他能够研发出针对当前病症的更好的特效药。
然而,负责抓捕他的雌虫们早有准备,直接为他开启了直播。
众目睽睽之下,那名雄虫的确拿出了一份药剂。
可是,这份药剂经过一名有罪的、患病的雌虫主动服用后,效果微乎其微,远远比不上卡洛斯提出的新方案有效。
新式雄虫连声喊着“不可能”
,但他周围的、以及观看直播的雌虫们早已对他失去了耐心,众虫将他押往监狱,等待他的将是至少终身监禁的惩处——不过汇总他的罪状后,他大概率要以死来赎罪了。
对科学院院长的抓捕过程也颇具戏剧性。
据说,当时院长已经在前往秘密实验室的路上,好在参与抓捕的雌虫们提前得到了卡洛斯的提醒,在密道里将他重重包围。
科学院院长长叹一声,说:“我会跟你们走,但并非罪不可恕。
现在的我只想回到实验室,把正在进行的一项重要工作稍作整理,转交给并未卷入此次事件的其他雌虫。
请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
一位性格直爽的军雌直接拒绝道,“我是个军雌,只懂得服从命令,不明白也不理解您的‘情怀’。
在我来之前,就有虫特意提醒我,绝不能让您再接触电脑,因为您把一些秘密武器连接到了对应的位置。
要是我此刻放松警惕、放您一马,下一秒,惨遭屠戮的可能就是我在场的兄弟了。”
院长面不改色地反驳:“这是荒谬的推断,我不会做这种伤害他虫的事。”
另一位雌虫却摇了摇头,咧嘴一笑,说道:“您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伤害他虫的事您是一点也没少干。
言归正传,院长,我没有权限放您过去。”
“那么,谁有这个权限?”
科学院院长问道。
那位雌虫回答:“当然是我们刚刚上任的科学院首席科学家卡洛斯先生。
哦,对了,卡洛斯先生让我给您带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