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他在床上翻了半圈,看到金加仑出现在眼前时,第一反应竟是诧异,差点就问“你怎么回来了”
,但幸好理智及时浮现、阻止了这句话被说出口。
他转而欣喜地说:“亲爱的,你回来了,我好开心。”
“我也很开心。”
金加仑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床边,顺手拦住了差点滚到床下的阿琉斯,又顺手将他抱回床铺中央。
阿琉斯侧身躺在柔软的枕头上,睁开双眼、看着金加仑,问他:“你能休息多长时间?”
金加仑回他:“从今天到后天上午,之后我再去上班。”
“哇,难得你有这么长的假期。”
“接下来应该会休息一段时间吧,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逛逛,算是补上之前计划好的蜜月。”
金加仑平静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阿琉斯枕着手,有些难以置信地说:“我还以为你接下来会非常繁忙,要处理更多事务呢。”
金加仑摇了摇头:“的确有一些虫想叫我去加班,但我拒绝了。”
“拒绝了?”
阿琉斯捏了捏自己的脸,“我以为那个职位是你的梦想。”
“那并非我的梦想,只是家族强加给我的期望。
我自己会判断哪种选择能让我更愉悦。
显然,目前的职位加上更多能和你一起度假的假期,这样的生活对我来说更舒心。”
“那你家族的成员不会有意见吗?”
阿琉斯问道。
“他们或许有意见,”
金加仑轻笑一声,“但他们不敢在我面前说出来。”
阿琉斯对此不太好过多地评价。
其实,自从婚礼上匆匆见过金加仑的家虫后,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即便金加仑受伤和他一起养病,也从未见过金加仑家族的成员露面。
就连一些特定节日,金加仑的父母和亲戚也像是消失了一般,彼此间不进行必要的交流。
据说,有一些正式的与工作相关的文件,会通过特殊途径传递到金加仑手中,除此之外,金加仑就像个普通的、并没有过高权势的雌君,婚后长期选择住在阿琉斯的城堡里。
他似乎有意将自己的家族成员与阿琉斯隔离开来,不让双方接触。
阿琉斯本可以像过去一样选择不再追问,但或许是今天的氛围正好,又或许是金加仑的这个选择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他忍不住开口询问:“你看起来不太喜欢你的家虫。”
“的确不太喜欢。”
金加仑一边说着,一边迅速脱下外套,几乎眨眼间就露出了半裸的上身。
他掀开阿琉斯身上的被子躺了进去,然后翻过身与阿琉斯面对面,两虫之间的距离极近,几乎能真切感受到对方说话时,呼吸所带出的温热水汽。
“为什么不喜欢呢?是因为他们在你年少时对你过于严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