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依然觉得卡洛斯非常可信,还认为我或许是在杞虫忧天。”
阿琉斯摇了摇头,说:“我不认为你是在杞虫忧天。
必要的怀疑在这种形势下是理所应当的。
只是我觉得,卡罗斯可能会做些越界的事,但他不至于会伤害我。”
金加仑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说:“你是觉得他可能对其他虫都很坏,却唯独对你非常好,是吗?”
阿琉斯以手托腮,说:“我不认为卡洛斯会做出特别伤天害理的事。
他可能只是被逼无奈,就像之前参与虫体实验一样。
如果他不做这些事,可能就没办法继续在科学院立足,或者无法达成他想达成的某种目的。”
金加仑没有反驳这句话,只是说:“阿琉斯,答应我,无论如何不要离开城堡,好吗?”
阿琉斯重重地点了点头。
金加仑乘胜追击说:“答应我,不要去尝试救任何雌虫,好吗?”
阿琉斯这次犹豫了一下,用很小的声音问:“那万一你和雌父遇到危险怎么办?”
金加仑听了这话,笑容都真挚了几分,说:“我和你雌父应该不至于沦落到那种地步。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们也会想别的办法,不会牵扯到你。
现在,我希望你能听我的,照顾好自己,好好待在家里,好吗?”
阿琉斯点了点头,然后发现金加仑整个虫都从紧绷的状态变得舒缓起来了。
金加仑盯着他看了又看,反复强调:“我亲爱的阿琉斯,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等度过这段纠结的时光,我马上就回去找你,好吗?”
“你这话听着有点不太吉利,”
阿琉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你也是,如果能处理这个烂摊子就处理,处理不好的话,急流勇退也是个好选择。
我虽然担心外面那些虫,但对我来说,最重要的还是你和雌父。”
金加仑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然后结束了对话。
阿琉斯挂断电话,定了定神,把所有与政治相关的软件都从光脑上卸载了,然后开始没日没夜地待在家里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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