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国的能力可以慢慢学习,但赤子之心尤为难得。”
“最重要的是,我希望你永远在我面前有自保的能力,压制着我那些阴暗的心思,让我为你俯首称臣。”
“我爱你。”
阿琉斯仔细听完了金加仑的话语,在接通这个电话之前,他有很多想要推辞皇位的理由,但金加仑真的非常了解他,几乎把所有的理由都堵死了。
而且平心而论,阿琉斯其实也并没有那么排斥做这个虫皇——他同样认为如果保留虫皇的制度,那这个上任的虫皇将会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现在他做虫皇,至少雌父、金加仑和跟随着他们一起发动政变的同盟的未来很有保障。
只是……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疲懒,于是撑着下巴问:“我的懒觉还能继续睡么?我不愿意处理的政务能推给你么?住皇宫住烦的时候,可以回自家的城堡小住么?”
“当然都可以,”
金加仑此刻熟稔地开始哄虫,“所有你想做的事情都可以做,所以你不想做的事情都不必做。”
“那我想现在就见到你。”
阿琉斯有些故意“为难”
他的伴侣。
“如你所愿。”
金加仑轻笑出声。
下一瞬,紧闭的房门被侍从从外面推开,金加仑大步流星地迈了进来,房门又被迅速地合拢。
阿琉斯抬眼看了又看,说:“这身衣服很好看。”
金加仑很配合地原地转了一圈,说:“这是虫后的日常服装,我也觉得很好看。”
“咳咳……”
阿琉斯有些尴尬,时光倒转到两日以前,他是绝不可能将“虫后”
这个称呼和金加仑联系在一起的。
金加仑倒是适应良好,看起来已经早有打算,要把阿琉斯推到虫皇的位置上。
阿琉斯心中刚划过这个念头,就听金加仑温声问他:“是否要下令将雌父调回到首都星?”
“第四、第六军团和黑兽潮的战况如何了?”
阿琉斯下意识地询问。
“尤文元帅屡战屡胜,状况良好。”
“那就暂时不要把雌父调回来,附近有多余的兵力的话,集中过去支援吧,你看可以么?”
“当然可以,我只是有些想念雌父。”
金加仑说完这句话,阿琉斯忍不住笑着反驳他:“明明是你怕我太想念雌父了,我虽然很想让他回来,但眼下前线缺乏能打胜仗的将领,咱们多支援些兵力和物资,倒也不必非要让雌父马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