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份药剂经过一名有罪的、患病的雌虫主动服用后,效果微乎其微,远远比不上卡洛斯提出的新方案有效。
新式雄虫连声喊着“不可能”
,但他周围的、以及观看直播的雌虫们早已对他失去了耐心,众虫将他押往监狱,等待他的将是至少终身监禁的惩处——不过汇总他的罪状后,他大概率要以死来赎罪了。
对科学院院长的抓捕过程也颇具戏剧性。
据说,当时院长已经在前往秘密实验室的路上,好在参与抓捕的雌虫们提前得到了卡洛斯的提醒,在密道里将他重重包围。
科学院院长长叹一声,说:“我会跟你们走,但并非罪不可恕。
现在的我只想回到实验室,把正在进行的一项重要工作稍作整理,转交给并未卷入此次事件的其他雌虫。
请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
一位性格直爽的军雌直接拒绝道,“我是个军雌,只懂得服从命令,不明白也不理解您的‘情怀’。
在我来之前,就有虫特意提醒我,绝不能让您再接触电脑,因为您把一些秘密武器连接到了对应的位置。
要是我此刻放松警惕、放您一马,下一秒,惨遭屠戮的可能就是我在场的兄弟了。”
院长面不改色地反驳:“这是荒谬的推断,我不会做这种伤害他虫的事。”
另一位雌虫却摇了摇头,咧嘴一笑,说道:“您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伤害他虫的事您是一点也没少干。
言归正传,院长,我没有权限放您过去。”
“那么,谁有这个权限?”
科学院院长问道。
那位雌虫回答:“当然是我们刚刚上任的科学院首席科学家卡洛斯先生。
哦,对了,卡洛斯先生让我给您带句话。”
“他说:‘我其实很希望能亲自向您讨回这些年所受的一切委屈,但相比之下,您的死亡已足以让我感到畅快。
如果有来生,我会在见到您的那一刻就将您除掉,而不是暂时留您性命,让您犯下如此多的、连死亡都无法洗刷的罪孽。
’”
那位雌虫说完最后一句话,院长的表情变得极为复杂,似乎想咒骂卡洛斯,又想辩解些什么。
但只听“砰砰砰”
几声枪响,院长被射成了马蜂窝,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血流如注、死不瞑目。
至于他想说什么、还想做什么,在场的众虫都无从再得知了。
某种意义上,卡洛斯大获全胜。
阿琉斯在这天夜里独自入眠。
他原本打算和金加仑、卡洛斯等虫一同熬夜,等候雌虫团扫荡的结果。
然而,在他打了第一个哈欠后,在场的所有虫族都非常默契地以各种方式劝他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