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太少儿不宜了!
!
我才十八岁!
!
沈钰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轻轻咬了下。
他耳根红透了,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起,转身冲向洗手台。
身后,宴世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慢慢抬起头。
金丝眼镜下的眼神温顺得近乎无害,影子无声地在地面铺开,悄悄延伸,吞下所有的慌乱和羞涩。
他抬起眼,看着那已经红透耳尖的小猫。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从昨晚沈钰拉黑他开始,宴世就知道他第二天一定会气冲冲地跑来还东西。
他知道沈钰喜欢甜的,于是趁着沈钰上早八时买了糖炒板栗,还故意分了一些给宿管。
小钰那么可爱,宿管一定会分几颗给小钰的。
胃口开了的小钰,肯定抵挡不住宿舍里的糖炒板栗,就会被自己哄进来。
宴世垂下眼,回味唇角残留的甜香。
好好吃……
好喜欢小钰……
想和他谈恋爱。
想和他做很多的事情。
仅仅是被人舔了下手指,他的耳根就红成那样。
要是含住……呢?
大概会因为过度紧张而轻轻发颤,泛起一层细微的粉红。
皮肤会发烫,呼吸乱成一片。
……
好想吃。
好想用触手把小钰全都尝一遍。
沈钰就着冷水拍了好几下脸才回来:“反正……反正东西还给你了,虽然我说我不生气了,但……但我们是没有可能的!”
“我是直男,我不和男的谈恋爱。”
“嗯。”
宴世温和。
“东西还给你了,我们恩断义绝了!”
“嗯。”
这人这么冷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