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斯亦看着他这幅模样,终于觉得这孩子长点脑子了:“嗯对,不要理他了,他不值得的。”
“对!
他不值得……”
他吸了吸鼻子:“再可怜也不行……再好看也不行……再、再贴着我也不行……”
就在沈钰气势正旺时,于河同打来电话:“喂?河同?沈钰喝醉了,我……对,我在宿舍楼下。
你来接一下吧,他现在完全走不了。”
不一会儿,于河同赶下来。
沈钰靠着,叽里咕噜:“宴世……你……你、你……”
于河同:“?”
孟斯亦:“你别管,他醉了。”
进了宿舍,于河同把沈钰往座位上放,沈钰扑通摊开,嘴里还在念着宴世的名字。
于河同最近本来就在感冒发烧,搬一个醉鬼直接把他累得视线发黑。
看着这喝醉的小祖宗,打电话给了宴世:“宴学长,小钰聚餐喝醉了,一直念你的名字,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宴世那几乎压不住某种东西的声音传来:“我马上到。”
不到两分钟,宿舍的门就被敲响。
这么快?于河同摸不着头脑地打开门:“小钰看起来好像有点儿不舒服,我一个人也照顾不过来,而且我也有点感冒,怕传染他。
明泽和廖兴思今晚都不回来,只能麻烦宴学长你了。”
他迟疑了一下:“会不会打扰你?”
宴世看着那张醉得红扑扑的脸,低声说:“……不会。”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包药片,递给于河同:“感冒药。”
于河同已经累得恍惚,加上确实身体不太舒服,没多想就接过来:“谢谢宴学长……”
吞下去没多久,眼皮就开始沉。
他爬上床,迷糊着眼睛对宴世道:“学长,拜托你了……”
随即呼吸平稳,立刻在床上睡着了。
沈钰迷迷糊糊动了动指尖,感到眼前像是落下一大片阴影,压得他心口发紧。
他费力地抬眼。
灯光在宴世的金丝眼镜上反出一小段冷光。
沈钰的心跳被酒意放大了一拍。
渣男。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醉意里浮上来。
他撑着椅背,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往前倾,抬手想要捶宴世。
手腕在空中被接住,沈钰还来不及往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