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
宴世抱着他,指尖轻轻揉了揉他后颈的发:“我只是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
他又贴得更紧,把人圈在怀里:“但没事,你睡觉吧,不用管我。”
不用管我?
怎么可能不用管!
!
后腰都快被烫成灰了!
但沈钰不敢吭声,只好把自己往被窝里缩,努力装作没感觉到。
……努力睡。
……继续努力睡。
一分钟后。
身后的感觉没有变化。
沈钰:……
他睁开眼,呆呆盯着被窝里黑暗的一点。
两分钟后。
不仅没消减下去……
好像还……更明显了。
沈钰:“…………”
三分钟后。
宴世的呼吸贴在他肩窝,热得像在催化那团火。
沈钰终于忍无可忍:“你、你自己去厕所解决了再回来。”
宴世语气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轻软、黏糊,尾音还微微下沉:“小钰,我们都是情侣了,你就这么忍心让我一个人去解决?”
沈钰急得反驳:“那不然呢?!
你还想怎样?”
“其实……有一种方法。”
沈钰整个人一紧:“什么方法?”
“你可以帮忙。”
“……帮忙?”
“嗯。”
宴世点点头,鼻尖贴着他的发丝,呼吸轻轻扫在他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上。
“只需要……”
他慢慢抬起沈钰的腿,动作温柔:“借一下宝宝你的腿就可以了。”
他、他刚刚叫我宝宝??
不对,现在不是宝宝的事情。
他说要借我的腿?借我的腿干什么……?
“不行!”
“可是小钰不借的话,我就只能去厕所一个人,很可怜地自己解决了。”
沈钰:“……”
宴世继续卖惨,声音更轻更可怜:“我们已经是情侣了,你真的忍心让我一个人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