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学得很深入。
都快学透了。
那边宴世又顺着两位老人说了好几句家常,逗得爷爷奶奶笑得合不拢嘴。
两个老人竟然一拍即合,兴冲冲地去隔壁家杀只土鸡,中午好好招待宴世。
沈钰:“……”
“你干啥了?”
宴世:“哦,也没什么,就是帮两位老人家干了下农活,顺便陪他们聊了会儿天。”
……
这人的嘴,未免也太厉害了点。
沈钰想到昨晚那人就是用这张嘴贴在那里,心口微微发紧,赌气不看宴世。
宴世低下头看他:“怎么了?一大清早就生气?”
还问我为什么?
昨晚上说慢慢来的人是你,结果又是舌头又是手指又是器材,最后还按着肚皮不让躲,逼着他自力更生把那药给……
最后,硬生生……几次来着?
三次……
还是五次?
沈钰想不起来了。
他懒得再想,转身不看宴世。
“粥不好喝吗?”
沈钰不说话。
“牛奶不甜吗?”
沈钰不说话。
宴世最后低低:
“难道是昨晚太舒服了?”
??!
!
沈钰立刻回瞪,男人正含着笑意看着他,脸上还留着一点没来得及擦掉的泥痕,多出了一丝说不清的痞气。
“是这个原因?”
“……胡说八道!
!
!”
“可你昨晚,都……”
“不准说了不准说了不准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