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被他盯得莫名紧张:“干、干嘛?”
宴世轻轻呼了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往常一样:“……我们回去吧。”
这天晚上,沈钰干脆给宴世留了门。
反正关不关都没用。
反正宴学长总会进来。
他甚至在躺下时,下意识给身侧让出了半个位置。
可这一晚却出奇地安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钰的困意却慢慢压了上来。
在梦里,沈钰看见了一只偌大的章鱼。
体型巨大,影子几乎遮住了整个视野。
触须一根一根地缠绕上来,黏黏糊糊,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吸附感。
而就在那片潮湿、黏腻、让人窒息的包围中,沈钰忽然闻到了——
宴世的味道。
一瞬间,梦里的恐惧变了质。
想逃……
可身体却先一步被另一种情绪抓住。
可是……好喜欢。
喜欢这个味道。
喜欢宴世。
喜欢他。
触手从下方探出。
墨绿色,在微光下泛着湿冷的光泽,线条粗壮,鼓起的青筋沿着表面缓慢收缩、跳动。
更多触须贴上来。
柔韧、有力、却没有声音,只留下潮湿而冰冷的轨迹,沈钰溢出了一声极低、几乎听不清的声音。
触手只觉得……还是不够。
那点原本能让他稍稍平复的水分,此刻已经变得稀薄而短暂。
它甚至变成了一种反向刺激,越摄取,越清楚自己正在缺失。
还想要还想要还想要还想要还想要……
可不可以……再多一点点?就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怪物低沉又灼热地压在沈钰的脖间,难耐地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