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爷爷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
沈爷爷笑得更开心了,“挺好挺好,年轻人嘛!
两兄弟感情真好,感情好才对嘛。”
宴世自然:“沈爷爷,我和小钰昨晚聊天,聊得有点晚,不小心睡过去了。”
“好好好。”
沈爷爷乐呵呵地点头,“那赶紧起来洗漱,早饭都要凉了。”
沈钰把脸在被子里闷了好一会儿,最后憋不住开始指责:“你为什么不像之前那样……躲起来,或者早点溜回你自己房间?”
宴世正在整理袖口:“因为这是我的房间。”
沈钰:“……”
确实。
是他自己半夜溜进宴世的房间,也是他自己钻进被窝的。
按道理来说,真要走,也该是他走。
沈钰沉默了两秒,越想越不甘心,索性破罐子破摔,抬手指控:“那也怪你!”
宴世挑眉:“嗯?”
“你被窝太暖和了。
你还拍我背让我睡觉,还揉我头发让我有睡意……我会睡着,都是你的问题!
!”
宴世听完,低低地笑了起来。
“好,那算我的,寿星说什么都可以。”
……
更生气了!
!
·
洗漱完,奶奶喊了一声:“小钰。”
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出来,面条细长,汤清亮,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还点了几根青菜。
“十九岁啦。”
奶奶把碗放到他面前:“长寿面要吃的,吃了以后一年都顺顺当当的。”
“慢点吃,别烫着。”
爷爷在一旁提醒。
沈钰低头吃了一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