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脑子里空了一瞬。
“小钰,我们真的好久没见面了。”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贴着距离落下来:“我好想你。”
唇贴近沈钰的后颈缓慢地吻着。
“小钰……宝宝……我真的很想你……想得有点难受。”
沈钰的耳朵几乎是立刻就红了,情绪被哄得乱七八糟,他努力把那点被牵着走的情绪拉回来:“你现在在生病,要缓一下,不能这样。”
“适当的运动和交流,对我伤口的恢复也有帮助。”
见沈钰没有立刻回应,宴世的声音更低了。
“宝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不在意我了?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把我赶走吗?”
这些话一声接一声地落下来,语气越来越委屈,几乎是黏着人不放。
“宝宝,你要满足病人的需求呀,我真的很难受,我会慢慢来的,真的绝对不会拉到伤口。”
“所以……小钰。”
“你只要配合我一点,就不会有任何问题,可以吗?”
“你知道的。”
他继续说,“我也是男人,男人也会有这些需求的,你之前……不是也有过吗?”
无数触手的梦在脑海里闪过,一时让沈钰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这个……和那些触手比起来……
根本不算什么……
小事儿……都是小事儿而已
最后,他轻轻点了点头:“……只是一会儿,你别乱来。”
沈钰几乎是被哄着、被引导着,坐到了宴世身上。
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巨大,忽然觉得这个决定有点草率。
宴世:“小钰,不行就算了吧……”
男人听不了不行,沈钰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别急。”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之前都可以的。
现在……应该也可以。
他慢慢俯身,一只手压在宴世的胸口上,避开伤口的位置,另一只手扶着,动作放得很慢。
宴世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沈钰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呼吸乱了一瞬,却还是强迫自己继续稳住。
那瞬,重心还没来得及找回,整个人就被向上托住了。
又快又突然。
沈钰下意识绷紧,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被迫贴近,被迫承受那种加重的压迫感。
宴世的手落下,低声问了一句:“……胀吗?”
沈钰没来得及回答,身体就再次被带着晃了一下。
节奏一旦被掌控,就很难再找回来,只能被一次又一次地牵着走,连呼吸都被迫跟着调整。
他忽然想起梦里见过的那双眼睛,自己被完整地注视、被牢牢锁定。
此时此刻的宴世,似乎不再只是表面上的温和,那层克制像是被掀开了一角,露出底下阴湿而独占的气息。
时间在这种失序中被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