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沈钰却忽然有点不自在了。
怎么会有种……我在欺负人的感觉?
可分明被欺负的人是自己呀。
我才是在床上被欺负得在床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被逼着再来点什么,还有那些触手……
我才是那个被欺负的人啊。
我才是那个该泪眼盈盈的人啊。
怎么他开始含着泪水了?
沈钰皱起眉,心里越想越乱。
是不是……
我刚才态度太强硬了?
他会不会觉得,我只是嘴上答应,心里其实并不愿意?
可那毕竟是触手啊。
正常人都需要一点缓冲时间吧。
餐盘里的早餐热气腾腾,沈钰的肚子很不给面子地叫了一声,他心烦意乱地把那份香喷喷的早饭吃完。
他想着起床,结果脚刚一碰到地面,力气就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样。
膝盖一软,整个人晃了一下,险些直接摔下去。
下一秒,柔软,却带着韧劲的触感从下方接住他。
沈钰愣了一下。
低头一看,是熟悉的墨绿色。
几乎是条件反射,他的后背绷紧了。
那些不太想回忆的画面一股脑儿地涌了上来,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可他站不起来。
腿一用力就发软,连借力的点都找不到。
沈钰就这么和触手僵在原地。
门外传来宴世的声音:“小钰……你现在腿没有力气……”
沈钰:“……”
我没力气是谁害的,心里真的一点数都没有吗?
沈钰是真的不想服输,更不想承认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前几天被折腾得太狠,身体还没缓过来。
这要是承认了,
那男人面子往哪儿放?
沈钰又试着用力站了一下,门外,宴世似乎还想说什么。
那点耐心终于被磨光了,沈钰脱口而出:“闭嘴。”
沈钰还从没有对宴世这么说过话。
以前不管心里怎么想,嘴上都是客客气气地喊着宴学长,哪怕把对方当成情敌,也没失过分寸。
可现在不行了。
这人就是宴狗!
!
彻头彻尾的那种。
沈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原本白净、线条柔软,此刻一片通红,像是被反复按压,甚至还有明显的咬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