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急切,也没有失控,每一个变化都被拆开,慢慢落下来。
沈钰的注意力被牵着走,心跳贴着对方的节奏,一点点被带稳。
这是沈钰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方式。
他在心里乱七八糟地想,兴许是宴学长现在心里没了负担,不用再担心他会走,不用再担心分开,所以才这么从容。
宴世贴近耳边落下:“宝宝,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重了?”
沈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之前白沫一堆一堆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停下来想过力道这种问题?现在倒开始问了。
“没有。”
他压了压呼吸:“现在刚刚好。”
宴世应了一声。
接下来的动作维持着耐心、温和,带着明显的珍惜。
沈钰一时说不清差别,只觉得情绪被慢慢托住,像一条细流汇进更广阔的地方。
温度在扩散,呼吸在同步,整个人被包在一种安定里。
很温柔,很暖。
这样的存在……哪怕被称作怪物,他也认了。
贴近的时间被拉长,存在感在重复中累积,像是同一阵潮水一遍遍漫上来。
呼吸被牵着变浅,又被迫接回去,胸口起伏得更快。
感知开始叠加。
沈钰下意识绷了一下,指尖收紧,又很快松开,身体被带着顺应节奏。
每一次轻微的变化都被放大,像是在同一个点上不断叠加重量。
热度在积累,呼吸在重合,意识被慢慢挤向边缘。
沈钰的脑袋嗡了一下。
下一瞬间,所有杂念被挤空,只剩下一片短暂的空白。
等他重新接回呼吸,节奏已经被稳稳地托住,身体还在那条缓慢而连续的轨道上。
他低低吸了口气:“你的触手……不出来吗?”
宴世哑着声:“可以吗?”
沈钰侧过头,耳尖发热:“……不然呢。”
他又补了一句:“不出来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