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只知道每次看见对话框,心里都会轻轻空一下。
他忍不住想起纪槐宁说过的话。
他其实没完全听懂纪槐宁想要表达的意思,可偏偏在这种时候,一遍一遍地浮上来,让人没办法当作没听见。
远离不该靠近的人……
意思是……远离宴学长吗……
更让人心烦的是,沈钰找不到宴世。
之前总是会出现在他视线里的宴学长,忽然就变得若即若离。
沈钰很难不多想。
……不行。
这人肯定有事情瞒着他。
既然对方不出现,那自己就主动去找,总能逮到的。
所以沈钰出现了。
“你最近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熟悉的甜味夹杂着酸涩,几乎要将宴世完全淹没。
他下意识地反手扣住沈钰的手腕,带着人转进医学楼的楼梯间。
狭小的空间里,气味一下子变得浓重。
消毒水的冷意浮在空气里,金属扶手贴着墙面泛着凉光。
沈钰被带得向前一步,肩背刚稳住,宴世已经低下了头。
唇落下得很快。
沈钰愣了一瞬,却没有推开。
为了贴得更近一点,他不自觉地踮起了脚尖,身体顺着这个变化向前送了一点。
贴合的角度随之改变,舌尖在无意识间探出,轻轻碰上去,又很快贴回对方的节奏里。
回应来得生涩,却很清晰。
宴世的动作顿了一拍,随后贴得更近。
唇沿着角度重新覆盖,呼吸落在沈钰脸侧,温度交叠在一起。
狭小的空间里,气息被反复挤压,又一次次回弹。
唇舌的接触持续着,湿意一点点加深,呼吸的节奏很快就乱得找不到北。
小钰……
我的小钰……
人类的温度在这一刻显得过分真实,真实到让人无法忽视。
却也显得格外……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