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
怪物贴近了一点:“为什么忽然要把我丢下呢?”
触手缠绕得更深。
卡莱阿尔的气息越来越浓,神秘又危险,带着一点血腥的甜,像从深海里抬起的阴影贴上来。
触手缠绕得越来越深,空气中卡拉阿尔的气息也越来越浓。
沈钰的意识开始发散,变成更黏、更热、更难以控制的东西。
可偏偏……又舒服得要命。
沈钰的背脊一阵发麻,麻意沿着脊柱往下滑,滑到腰腹,再滑到腿侧,逼得他膝盖轻轻一抖。
手腕被圈住的地方发麻,腰背被托住的地方发烫。
太近了。
太满了。
那股潮湿的气味更深地压下来,像从鼻尖一路灌到胸腔,再往下沉,沉到他最软的地方。
沈钰的意识空了一拍,又空了一拍。
然后——
彻底空白。
身体猛地一颤,所有感知同时炸开。
床单被骤然涌出迅速打湿,沈钰趴在那片湿意里,眼尾红得发亮。
怪物垂眸,只是将气味压得更深。
小钰……不能离开我。
只要把小钰改造成……只能有我才行。
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
沈钰的手腕再次被圈住,掌心被迫摊开,触手尖端贴上手心,温度高得吓人,微微发颤。
“小钰……我好热,我好难受……”
沈钰想甩开,可触手已经顺着他的指缝挤进来,把他的手往更近的地方带。
“你摸一下……”
宴世的声音更轻:“就一下……好不好?”
宴世:“小钰……你这样说,我好伤心。”
触手铺天盖地,一根又一根,彻底把小小的人类包裹起来,不准他有任何出逃的空间。
黑影里,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出。
脸上裂开无数细密的纹路,蓝色的眼睛仍旧温和,可阴湿、偏执、病态的占有像沉到底的暗流,慢慢翻上来,沉得吓人。
他还是那张帅得过分的脸。
还是那个沈钰曾经在清醒时想过无数次的宴世。
他走近,一步、两步。
“小钰,不要丢下我。”
可沈钰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
他的思绪被那股热意罩住,像被潮水从头顶压下来。
恐惧在最初的那一瞬间炸开。
下一秒就被更深的气味压下去,压成眩晕,压成麻,压成连反抗都来不及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