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世第一时间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沈钰,看得太久了,久到沈钰心里那点强撑开始塌。
沈钰最怕这种安静。
有时候安静就代表一个结果,一个他没办法承受的结果。
就在沈钰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宴世终于开口了。
“不会这样的,我不会让这件事发生。”
宴世靠近一步,伸手把沈钰拉过来一点,吻了吻沈钰的脸侧。
“小钰。”
“相信我。”
沈钰看着宴世。
那一瞬间,他想说很多。
想说你别再骗我。
想说你别再不联系我。
想说你要是再躲着我,我就真的……
可最后……
他只是点了点头:“……嗯。”
·
两个人在游艇上黏黏糊糊待了两天。
船员这回总算没遇到那些稀奇古怪的事他们开开心心地下了船,三倍工资也开开心心进了账户。
回到学校之后,宿舍三人一进寝室就察觉出不对劲,沈钰状态明显比之前好很多。
于河同立刻凑上来:“你这两天干啥去了?怎么突然又活了?”
沈钰:“……”
总不能说宴学长从海里爬出来了吧。
“就……出去转了转。”
廖兴思盯着沈钰的脸,半秒之后就笑了:“你和宴学长见面了吧?”
沈钰眼神飘了一下。
于河同立刻跳脚:“什么?!
他又出来干什么?!
我们小钰好不容易走出伤痛!
他又来祸害人了?!”
廖兴思白了一眼说:“他们俩压根就没分手,好吧?”
于河同当场呆住:“你俩没分手?”
沈钰很含糊、很嘴硬地总结:“……也不是没分,也不是分了,反正就现在这个结果,宴学长他因为有自己的事情……反正他跟我说清楚了,就现在是这样了。”
于河同长达十秒的哲学沉默。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开始思考爱情究竟是什么?
不是说好分手了吗?怎么见个面就和好了?
他越想越不理解。
爱情这种东西怎么这么……随便?说分就分,说和就和。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