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是生病把我病傻了,把我病成男同了,才会对宴世一见钟情喜欢上了。
沈钰非常认真地思考,要不然……我喝点中药调理一下?
时间很快就到了周末,又到了家教的时候。
这几天宴世发来的消息,沈钰一条都没敢点开。
带着对自己的困惑,沈钰来到了安雨时家门口。
小孩睁着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看见他的一瞬间,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沈老师,我们好久没见了,我好想你。”
沈钰摸了摸安雨时的头:“我也很想你啊,最近事情有点多。”
安雨时:“沈老师,我听说你住院了,你现在身体好点了吗?”
“已经差不多全好啦。”
安雨时松了口气。
他往沈钰的身后看了一看,没有看到宴世的身影。
太好了!
那家伙终于没有跟过来!
安雨时美滋滋地挤到沈钰身边,想要品尝一下沈老师的味道。
可这一回,他愣住了。
味道不对。
以前是沈老师那股干净、香甜的人类气味,被宴哥哥的气息笼罩着,像是被护在外面。
可现在不是。
现在是沈老师原本的那股香甜,和宴哥哥的气息纠缠在一起,混得很深,分不清哪一部分属于谁。
安雨时揉了揉鼻子,以为是自己闻错了。
他又确认了一遍。
没有错。
他忍不住抬头,小声问:“沈老师,你和宴哥哥最近做了什么吗?”
宴哥哥?宴世吗?怎么和这小孩有关系?
沈钰一愣:“没有。”
安雨时嘟了下嘴。
不对,十分之十分不对劲。
可更让他心里发堵的是,他现在就算想吃,也吃不了了,就好像原本顺畅的路径被整个封住了。
好奇怪。
怎么会这样呢?
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转了一整节家教课,直到下课,安雨时还皱着眉。
沈钰笑了下:“怎么?今天学的东西太难了?”
安雨时皱眉:“没有,只是……”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就是觉得很奇怪。
等沈钰走了之后,安雨时才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