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脚步声,一步再一步,停在了他身边。
沈钰从桌子底下,只能看见一双鞋,干净、修长,稳稳地停在自己身边。
这人要干什么?
该不会是……要干我一顿吧?
现在是文明社会,不能打架……对吧?
沈钰这下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真的太鲁莽了。
那句话说得太大声,还被外人听见了。
对有些直男来说,被另一个男人当众说想睡,简直是在踩雷。
毕竟这人一米九三,而且他们之前还接过吻。
当时说的是医学实验。
可要是宴世真把自己当直男,现在回过味来,发现亲的是个男同……
指不定得多生气。
沈钰这下真的后悔了。
他干不赢宴世的。
然后……一只手落在了他的后颈。
后脖子本来就是最容易起反应的地方,被这样一碰,寒毛几乎是立刻立了起来。
有点危险的感觉。
下一秒握着后脖子的手顺着缝隙捏住了沈钰的下巴,将沈钰的下巴抬起。
然后,吻落了下来。
这次的吻比之前还要激烈,宴世的舌占据得很深,沈钰只能被迫跟着对方的节奏走,任由这个吻一点点加深。
影子在脚下交叠,所有杂念被一并压下。
节奏不断重复,贴近、分开、再贴近。
脑袋里发空,快感越过了清晰的边界,不再能分辨具体来源。
沈钰的视线失了焦,呼吸散乱,整个人像是被托住,又像是被带走。
这一刻不需要任何理由。
没有实验,没有借口。
只是单纯地在接吻。
宴世终于松开,低低笑了一声。
“好巧。”
“我也是。”
—
沈钰第一次知道,原来饭店是可以直接连着酒店的。
他被亲得整个人发软,脑子还没来得及转过弯,就被男人直接公主抱上了电梯,一路来到了总统套间。
门一开,沈钰根本没来得及看清里面是什么样子,后背就已经抵上了门板。
门还没关严。
吻又落了下来。
退无可退的距离让呼吸被完全夺走,熟练而持续,把人一点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