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槐宁把他们送到门口,看着宴世几乎是本能地、占有欲十足地将沈钰完全护进怀里。
两人的背影并肩而行,手始终没有松开。
门合上。
纪槐宁沿着熟悉的小路走向墓园。
她在宴承泽的墓前停下,微风吹过,花瓣无声地落下。
她抬起头。
这才发现,春天是真的来了。
槐树的花已经全开了,浅白与嫩绿交织在一起。
风轻轻一吹,细碎的花影落下来。
她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相爱的人,就这样走向了属于他们的未来。
纪槐宁忽然觉得,心口那块多年未化的地方,终于松了一点。
真好。
·
已是五月。
晚饭时刻,沈钰刚被宴世按着,结结实实地喂了一顿。
爱意太浓,太满,沈钰呆呆地在床上躺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
男人还在低低地亲,细碎又黏人,手贴着他的腹部慢慢揉着。
沈钰察觉到那只手的去向,立刻清醒过来,伸手挡住。
“……不行,我要去操场走一圈。”
宴世哑着声:“小钰……”
“打住。”
沈钰立刻警惕,“不准装可怜,不准说你饿,我要出门散步!”
宴世又亲了好几分钟,这才念念不舍地给青年穿上了衣服。
夜色正好,操场上人不少。
刚走到一半,前面忽然骚动起来,有人围成了一圈,还有人举着手机,隐约能听见起哄声。
“好像……有人要表白?”
沈钰眼睛一亮。
他本能地跟着人流往里挤,宴世伸手挡在他身后,没让他被推着走。
挤进去后,果然是个男生站在操场中央,手里捧着一束很普通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