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了。
看见沈钰被抱坐在桌沿,看见宴世俯身的姿势,看见两人之间那几乎要贴上的距离。
她一下子脸爆红,结结巴巴:“我、我……不好意思!
打扰你们了!
!”
她落荒而逃。
沈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脑袋空白几秒才意识到。
自己是在教室!
教室啊啊啊!
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地方!
!
“宴、宴世你!
!
你快放开……”
他下意识伸手去推,却被宴世反手一捞,直接抱进怀里。
沈钰还没站稳,宴世已经利落地带着他往外。
他拐进无人经过的楼梯间,身形一压,把沈钰护在墙与自己之间。
光线昏黄又狭窄。
沈钰抬头,想说话。
没机会了。
宴世的手指挑开沈钰脸上的创口贴,低头吻了下来。
柔软,热,贴得密不透风。
舌尖轻轻顶开那小小的缝隙,从缝隙里探进去。
那触感又柔又热,像一只小兽试探地往里蹭了一下,随后又卷住沈钰的舌。
被卷住、被轻轻勾起、被柔软地拖着往内带。
沈钰被亲得腿都软了,指尖无意识抓住宴世大衣的布料。
胸腔被亲得发紧,连呼吸都在发抖。
舌吻带来的那种深处的感知,像潮水灌进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逃还是该躲,但身体却完全被引着往前靠。
他甚至……甚至迟疑地、轻轻地回了那么一下。
舌尖笨拙地、羞耻地贴回去了一点。
宴世呼吸忽然沉下去,捧住他后脖颈的大掌收了收,把他压得更近,逼得他整个头抬高,彻底陷进他的怀里。
热气贴着脖侧,香味从宴世身上涌上来,带着海浪压下的那种深沉气息,把沈钰的神经缠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