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床上简直就是……
一匹狼。
沈钰骂人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看见宴世背后的伤。
很长,从肩胛斜着往下,边缘还泛着红,像是被什么狠狠抓过。
“你的伤……怎么回事?”
“嗯,只是被抓了下,没什么。”
沈钰下意识想追问。
话还没出口,脑海里却猛地闪过几个支离破碎的画面。
他崩溃颤抖,指尖发紧失控抓住那片背脊。
好像……
全都是自己抓的。
而且那脖子上的咬痕……
好像也是自己舒服到过头的时候咬出来的。
……
沈钰别开视线。
“……吃饭吧。”
宴世把餐盘往前推了推。
“我不吃。”
沈钰几乎是立刻拒绝。
士可杀不可辱。
把人折腾成这样,转头就想用一顿饭解决?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宴世想了想,很认真地补了一句:“那我……嘴对嘴喂你吃?”
沈钰:“……”
他猛地抬头,狠狠瞪了这男人一眼。
可这一眼刚成形,就彻底散了。
因为宴世垂着头,那双本就好看的蓝色眸子,此刻像被水洗过一样,泛着一点湿润的光,安静又可怜。
更要命的是,他的衣襟并没有完全整理好。
胸口敞着,随着呼吸起伏,那片线条流畅的肌肉上,斑驳地留着抓的、咬的痕迹,全都毫不遮掩。
……这男人的身材,怎么会这么好。
沈钰恼火地回过神来,脸一沉,语气凶巴巴的:“我就是……就是不想吃早饭而已,你为什么要这个样子?”
宴世像是被这句话戳了一下,侧过头去,声音压得很低:“对不起,小钰。
不好意思……让你看见我这个样子了。”
他把早餐轻轻放下,动作比平时快了许多,快速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