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斯期咬了咬牙,哼笑道,“行,我不话,我就看着,看你怎么做?”
这么点个子,连那灶台都够不着呢,还做菜?好笑。
“奴婢等见过王爷。”这时,发蒙的众婆子们,这才如雷劈一般,又活转了过来,一个个地忙丢下手里的活,跪在地上给凤瑾年行礼。
“都起来吧。”凤瑾年抬手。
薛柠道,“叫她们出去吧,这厨房我要用一会。”
“她们都出去?”凤瑾年问。
薛柠点头,“嗯。我跟第二哥哥有赌约,既然是赌,就要公平公正。这菜,从头到尾,就得我一个人来,不能有人帮忙。”
“你确定?”凤瑾年看着她这巴掌大的脸上,满是凝重认真的神色,觉得又是可爱又是好笑。
他微微垂首,凑近她耳边,声道,“其实,你不会也没关系,有我在,他不敢拿你怎样。”
薛柠听他这话,心头不觉不一动。
前世,他便是这般护短,不论她做什么,他总是会给她撑腰,哪怕她做的不好。
水润的唇角微微一翘,她道,“我知道你会帮我。所以,我更不应该让你丢脸。我要用实力给你挣面儿,让你知道,相信我没错的。”
“呵!”凤瑾年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还跟前世一样,喜欢这样。
怕瓜皮帽被他揉掉了,薛柠忙推开他的手。
“快让她们回避一下,我要准备了。”
“嗯。”凤瑾年对着众婆子,道,“你们都退下吧,这里,没有吩咐,任何人不得擅入。”
“是。”众婆子依言散出去了。
温斯期凑过来,有些幸灾乐祸的望着薛柠。
“子,要做点什么?”
看这院子里,乱糟糟的,温斯期就觉得头疼,别做菜,就是多待一会,都难受呢。
不过,为看这子吃瘪,他忍了。
他倒要瞧瞧,一会这子什么都做不出来,会不会输的哭鼻子?还有,晋王殿下会怎么做呢?为这子撑腰情?还是公事公办?
呜呼,突然,好期待啊!
薛柠站在院子里,四下看了看,不远处的井边,有一个木盆,盆里游着几条活鱼。
刚才一个婆子在拾掇的,已经拾掇好了两条,还没来得及洗净。
“这里有鱼,我就给你们做条鱼吧。”
“你会做鱼?”温斯期不信,“子,你别胡来啊,我看你那手又细又的,别被刺扎着。这样,那篮子里有菜,你随便弄些出来,炒熟就罢。粮食我照样给你,行吗?”
看的出来,凤瑾年对这子挺上心,万一他不心侍弄鱼的时候伤着了,保不齐晋王殿下就将这笔账算自己头上了。
薛柠白了他一眼,“啰嗦。”
随即,迈着步,自信坦然的走到井边,从那拾掇好的两条鱼中,选了条稍大一点的。
从井里打了水,洗净了,放在一个木编的篮子里。
上午,婉月拿给自己的食盒里,有一道炙鱼。
薛柠就知道,这是凤瑾年点的菜。
婉月将凤瑾年的菜,拿给了她,并非大气,怕是想给她惹麻烦吧。
不过,谁叫这是自己男人呢,许是冥冥之中就向着自己吧。
不过,吃了他的菜,总要还他一道。
前世,他就爱吃炙鱼,而且最爱吃她做的,所以,哪怕后来都当了太后,她还是会时不时的亲自动手给他做上一道。
拿着鱼,来到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