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那眼睛直钩盯着她手里的银子,终于点头,“行,公子你先等着,的这就去。”
完,一转身朝里飞奔。
宁致远满头黑线,这么容易?果然,有时候,银子比话好使多了。
门口,薛柠耐心的等着,她不怕这家老爷不见,有那厮呢,看在一两银子的份上,他也得想尽法子让主家见自己的。
果然,片刻后,那厮兴奋的跑过来,“公子,我家老爷有请。”
薛柠大步朝里走去,一面将一两银子扔他怀里,“哥,多谢。”
厮拿着银子,心里乐坏了,这可是他将近三个月的月钱啊,想不到,一句话的事,就得着了,这位公子指定不是普通人。
钱家的花厅里,钱老爷命人备好了新茶,只待贵客临门。
熟料,厮却领着三个半大子进来了。
钱老爷的脸色,立时就不好了,“不是云家二公子要见老夫么?”
“钱老爷。”厮未答,薛柠上前一步,礼数周到,神情自若,道,“在下便是云家二公子。”
“你?”钱老爷觑眼,上下打量了一下。
薛柠扬眉,“怎么?不像?”
“不是,公子,你找老夫何事?”钱老爷瞧她眉清目秀,白净贵气,的确像富人家的公子,只是,这年岁也太了,这么点的孩子来找他?能有什么事?
薛柠大喇喇的往他对面的椅子上一坐,两指调皮的扣着桌子,莞尔一笑,道,“我来,是想跟钱老爷谈笔生意,一桩对钱家极其有益的大生意。”
“哦?”钱老爷被她这自信笃定的口气差点逗乐了,一个孩子,还跟他谈生意,还大生意?
钱老爷轻哼一声,端起茶盏,漫不经心的喝了口茶,才道,“公子吧,什么大生意?”
“唔。”薛柠轻哼了声,也端起杯子,抿了口茶,随即,眉头蹙了蹙,“这茶是旧年的陈茶,味儿有些变了。”
钱老爷一愣,没想到这么小小的年纪也会品茶?
没错,他这茶的确是去年的旧茶,平日里,他不怎么爱喝,不过,来了客人时,叫下人备上来,是以,也不在意这个。
可这子竟然品了出来,想来,平日里没少碰好东西。
凉城云家的公子。
钱老爷如是一想,心头有了算计,不敢再轻易怠慢。
钱老爷放下杯子,吩咐厮,“去,重新沏一壶,要今年的新茶。”
“别。”薛柠伸手一拦,道,“我也不渴,不必麻烦。我知道钱老爷平日里事务繁忙,我也不耽误您老的时间,我就直了吧,我想请您开仓放粮。”
“开仓放粮?”钱老爷被这话震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好容易稳住了心神,但脸色仍旧不大好。
“云公子,你这话是谁教你的?”
“钱老爷莫急,且听我慢慢解释。”看这老头吓的,脸都煞白了,薛柠连忙安抚,“其实,我也不是让钱老爷白白将粮食给了人,只是,价格稍稍再低那么一些,就算按市价,您也不亏,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