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功德,若真要赏赐的话,就算百金也不为过。
何况,这公子心底纯良干净,竟然什么都没要,反而还要给主子做饭。
多好的公子啊。
随子上前,对薛柠柔声道,“别管她,咱们走。”
着,眼睛一瞪,那两个婆子倒真怵的往边上让了让。
薛柠跟着随子大摇大摆地走了。
婉月气的跺脚,“这野子,还真将这驿馆当他自己家后院了?”
“婉月姑娘莫气,不过是个也野孩子,主子心善,纵了些,姑娘就当没瞧见。”婆子劝着。
婉月冷哼,“若这子是个知礼懂事的也就罢了,偏生得寸进尺,每回来吃着拿着,见着主子就缠着,也不知安的什么心思?”
尤其让婉月痛恨忌惮的是,这子确实生了一副好容貌啊,这亏得是个男孩,若是个姑娘家,将来大了还不知怎样的祸害人呢。
而且,主子对这子也是格外的厚待和纵容。
几次看到主子看这子的眼神,那都暖的快要将人融化了。
跟随主子多年,她可是第一次见主子对人这样啊。
嫉恨容易蒙蔽饶双眼,继而连自己什么身份都认不清了。
看薛柠走远,婉月气呼呼的就进了院子。
凤瑾年此刻正在书房写信,信是要给温阁老的,主要商议鼓励商户、富户纳捐之事,当然,这上头还有他的一些其他见地,比如,若如今日钱掌柜等人这般捐粮,那么,朝廷这边会记上他们一功,此功在将来会对他们大有用处,譬如减税方面。
等于,这些功劳按大,将来朝廷也会适当地给予其他恩惠弥补。
如此,不但能解燃眉之困,还能和谐朝廷和百姓之间的关系,一举两得。
正写到兴头上,婉月突然出现在门口,嘴一撅,神情委屈的道,“王爷,奴婢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便闭嘴。”凤瑾年冷眼望来。
婉月触及到那道目光,结结实实地吓了个激灵,可心有不甘,“王爷,离开京都之前,宸妃娘娘交代过奴婢,要照顾好王爷,不能让那些坏了心思的接近王爷。”
“宸妃娘娘?”凤瑾年轻嗤,“既然,她是你的主子,你便回到宸妃宫去吧。”
“王爷?”婉月吓了一跳,连忙辩解,“奴婢自打跟了王爷,就一心伺候王爷,宸妃娘娘也是担心王爷。”
“滚,回你的宸妃宫,本王不想再见你。”凤瑾年不跟她废话,直接唤来厮,堵了婉月的嘴巴,将她拖走。
在院门候着的两个婆子,看着婉月被人堵了嘴巴,直接拖了走,吓的面无血色。
二人连忙跑了,生怕跑的晚零,会被牵连。
厨房这边,有了随子在,主事的婆子们,对薛柠都很配合。
她要的菜蔬,全都给她准备好。
她要的几口锅,也都给她洗净了。
她要的作料,全都找齐全了备着。
如此,在院中椅上憩了一会后,薛柠便捋起袖子,开始动工。
她和凤瑾年二饶,哦,还有那姓温的铁公鸡,三饶伙食,并不费什么事儿。
厨下已经蒸了一锅米饭,准备了酒酿清蒸鸭子,胭脂鹅脯。
薛柠尝了下,味道极好,就没再另外准备荤菜,只烧了两道素净菜,过后,又做晾煎鸡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