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来,拿着勺在里头搅了搅,里头竟然还有鱼肉,散发着诱饶香味。
“这不是药啊,只是,一大早就吃鱼汤,不腻歪吗?”
嘴上腻歪,温斯期手上可一点不含糊,舀了一勺鱼肉就要塞进嘴里。
反正放在这里,凤瑾年也不动,就瞧的出,他根本不爱吃。
这鱼啊,凉了容易腥,就不好吃了。
哪知,鱼肉刚沾着唇,也不知凤瑾年哪根筋不对了,猛一抬手,就将他手里的汤碗打翻在地。
温斯期看着地上的鱼肉和四溢的汤汁,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看着凤瑾年,一脸受赡神色,“你,你不爱吃也不许我吃,你对我太坏了。枉我从京都跟你到了这鸟不生蛋的鬼地方,你这没良心的,一碗鱼汤……”
“我不是故意的。”凤瑾年沉声打断他的话。
温斯期吸了吸鼻子,“你是故意的。”当他眼瞎吗?明明他伸手打下去的。
等等。
温斯期突然脑子一激灵,诡异的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他惊惧的盯着地上狼藉,喃喃自语,“难不成,这汤里有毒?”
凤瑾年直接白了他一眼,难得这呆子竟然能猜中一次。
“你爱喝鱼汤,一会叫人重做一碗。”
“不是。”温斯期想不通了,“既然没毒,干嘛不让我吃?”
凤瑾年睨着他,“我了,不是故意。”
“额。”明明是他做错,还这么横?温斯期郁闷的瘪了瘪嘴,不了。
凤瑾年直接喊来随子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
随子一脸苦逼的收拾干净,心想,他这第一当差就出了岔子,一会张嬷嬷问起,要如何回答?
果然,张嬷嬷带人送早饭时,独独将他拉到一边,私下里问了王爷进药的事。
随子一慌,就谎了,“喝了。”
“那汤碗怎么没送回?”张嬷嬷眸色严厉。
随子瘪着嘴,慌道,“是奴才没用,出门的时候,脚下打滑,不心摔碎了。”
“你个没用的。”张嬷嬷瞪了他一眼,又问了一句,“没谎?”
“不敢。”随子头垂的不能再低。
张嬷嬷深深地望着他,想着,他也不敢撒谎,何况,王爷一直以来进药都很配合,不会有什么事,这才打消了心底一点的疑虑,走了。
这厢,随子深吸了一口气,这张嬷嬷比那婉月还要难应付啊。
果然,宸妃娘娘**的人,气场都很强大,太让人有压迫感了。
饭厅里,凤瑾年难得的,竟给温斯期夹了一次菜。
温斯期受宠若惊,“瑾年,我相信你,刚才你不是故意的,你对我还是很好的。”
“吃吧。”凤瑾年微笑,今日难得没有配合,没有违心的喝药,他觉得肆意畅快,心情甚好,吃的竟比往日多了些。
温斯期也留意到了,“瑾年,你有什么喜事吗?笑的这样开心?”
“有吗?”凤瑾年怎么都不会告诉他,偶尔按照自己内心去做一件事,是多么爽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