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秋月也白了他一眼,随即又问,“对了,柠儿这孩子是什么人呢?我表哥对他很上心呢。”
“那是。”温斯期靠在椅子上,笑着哼了声,眼底意味不明。
当然,他不会跟古秋月,这种上心可不单单只是好的意思,而是真的将对方放到了自己的心坎上。
刚出了驿馆的门,角落里,宁致远、醉儿、宁香儿三个就迎了过来。
“少爷。”醉儿笑嘻嘻的唤着薛柠。
薛柠一愣,没想到是这三个,“你们怎么来了?”
“你这会子还没回去,宁大娘担心的很,就叫我们三个出来迎迎。”醉儿道。
薛柠点头,再看向凤瑾年,“那就送到这儿吧。”
凤瑾年有些失望,原还想着将她送到家的呢。
“那好,这个,你带上。”他拿过随子手里提着的琉璃灯。
宁致远忙将手里的灯笼一抬,“我们带了。”
“这个亮些。”凤瑾年将琉璃灯,直接塞道了薛柠手上,又轻轻抚了抚她的头,温声道,“路上慢些。”
“嗯。”薛柠冲他点点头,随后,提着琉璃灯走在了前头。
宁致远等人随后跟上。
凤瑾年站在廊下,目送着一行人离开。
直到他们转弯不见,他这才进了驿馆。
一夜无话。
第二一大早,刚亮,沫儿就扣响了驿馆的大门,跪到了主院的院子里。
“公子,求您救救我家姐。”
随子这回可不敢直接回禀了,只问沫儿,“你家姐昨儿不是已经退烧了吗?怎么又闹这儿来了?”
“是我家姐昨儿被人重伤,现在正躺在医馆昏迷不醒呢。”沫儿抓着随子,痛哭控诉着,“求公子为我家姐做主。”
随子很茫然,“既有这等恶事,就该禀报官府处置啊。”
“可是。”沫儿眼泪汪汪的瞪着随子,对方是古家的姐,官府敢管么?
这时,凤瑾年收拾妥当,从屋里出来。
沫儿跪着上前,磕头哀求,“公子,求您救救我家姐,她昨儿被人重伤。”
“随子,送她去衙门找朱县令。”凤瑾年直接下令。
沫儿见他要走,连忙哭喊,“公子,是古三姐做的,县衙也不敢管啦,求公子为我家姐做主。”
刚要进主院的古秋月,远远的听闻这一喊声,唬的连忙闪到了树后,拍着胸脯,暗骂,“萧若水那孬种,竟然来求表哥做主,真不要脸。”
她敢对自己下药暗算,自己对她明里拳打脚踢,有什么不妥么?
难道只许她暗算别人,不许别人报复么?
还告到了表哥这里,真是混账。
不过,骂归骂,古秋月心里还是怵着的,一直以来,她在凤瑾年跟前,表现的都是极乖巧的淑女模样,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还会打人,那会怎么想?
不,打死都不能承认。
今日,还是先躲为妙。